她那時候不怕他，也不怕那些未知的東西。
“最近課多嗎？”
許諾問。
楊雪搖了搖頭，
“還好，研一的課不算太緊。督察部那邊，林小軍己經能獨當一面了，我每週過來兩三天就行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想什麼，又像是在等什麼。
窗外有風吹過，梧桐葉沙沙作響。
她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的手指，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，
“許諾，你有沒有覺得，我們之間好像不太一樣了？”
許諾看著她，等著她說下去。
“以前我們什麼都沒有的時候，我敢跟你說那些話，敢拉你進化妝間，敢說‘我等你’。那時候我不怕什麼，反正你也沒錢沒名，我們就是一起做事的兩個人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
“你現在是首富了，全世界都在看你。我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話了。”
許諾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看著她，她坐在那裡，燈光落在她肩上，把她整個人照得很柔和。
“你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跟我說話，”
他說，
“我沒有什麼變化。”
楊雪看著他，像是在判斷他這句話是真是假。
他的眼神很平靜，不像是在敷衍她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圈，
“你知道嗎，我在你開曼母公司有百分之一的股份。前兩天有人幫我算了一下，按你現在的身家，我排在國內富豪榜第十二位。”
她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，
“我從來沒想過，我會跟那些名字出現在同一個榜單上。”
許諾也笑了，
“那你現在也是有錢人了。”
楊雪搖了搖頭，
“我不在乎那些錢。我只是覺得，當初把所有的積蓄都投進去的時候，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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