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個巨大的機會,你要趁這段時間把你能拿出來的好作品都拿出來,趕緊發。”
泰勒照做了。
一週後,她上傳的那三首新歌的總下載量突破了一百萬次。
一個月不到,總下載量突破了五百萬次。
她火了,來得比她預想的快得多,像是有人提前替她擰開了那扇一直鎖著的門。
邀請函、採訪邀約、演出洽談、合作諮詢,各種訊息接踵而至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現在夢醒了,而她正站在舞臺中央,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走。
她給父親打了電話,聲音有些發飄。
斯科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
“你先別急著接那些邀請,把歌錄好,把平臺穩住,讓自己更不可替代。你現在有主動權了,不用急著把主動權交出去。”
泰勒點了點頭,掛了電話,坐在錄音室的沙發上,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。
她想起自己剛籤NuoLink的時候,並沒有抱太大期望。
那個決定不是她做的,是她父親做的,她只是跟著走。
她忽然覺得,跟著一個對的人走,往往比站在原地懷疑方向走得更遠。
她站起來,走進錄音間,拿起耳機,把門關上,對著話筒說,
“再來一遍。”
她不知道那首歌最終會不會成為她的代表作之一,她只知道,在她還沒有完全摸清方向的時候,好好唱好每一首歌,先把這條路走穩了,比什麼都重要。
NuoLink的音樂頻道在這段時間裡持續擴張,陸續簽了十幾位新人,有些人已經有一定知名度,有些完全是素人,每個上傳作品的下載量都在穩步攀升。
泰勒那首下載量最大的歌目前排第三,第一第二是兩個她還不認識的名字。
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妥,只是告訴自己,她還在上升,這條路還很長。
她不需要急著去夠那個最高的位置,先把腳下的臺階踩實了再說。
斯科特辭了職,加入了NuoLink,做了泰勒的經紀人。
他每天都會去公司,旁聽運營會議,關注平臺數據和方向調整。
他研究過校內網的擴張路徑,知道NuoLink正在經歷類似的階段。
他注意到許諾正在把音樂業務逐步從社交平臺中剝離出來,就像校內網拆分出諾言文化一樣。
他意識到這是一個視窗期,不想只是做一個經紀人,還想趁著這個視窗期繼續往上走一走,在分拆之後進入管理崗位。
如果泰勒能在那個人搭建的體系裡走得更遠,那麼他也可以在這個體系裡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。
他還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個想法,也沒有跟泰勒提過,只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——關於NuoLink音樂板塊獨立運營的可能性,和他在其中可能扮演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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