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！”鋸短的獵槍脫手掉在地上。
一切發生得太快，從許大茂抽刀到劈砍，不過電光石火之間。等另外三人從這血腥駭人的一幕中驚醒過來，只見老大己經捂著幾乎斷掉的胳膊癱倒在地，發出殺豬般的哀嚎，鮮血汩汩地從指縫湧出，迅速染紅了一大片地面。
“啊！殺……殺人了！”
“他有刀！還有槍！”
三個嘍囉嚇得魂飛魄散，腿都軟了，想跑，卻見許大茂己經調轉槍口，黑洞洞的槍口掃過他們每一個人。同時，他右手那柄還在滴血的長刀，也斜斜指向地面。
“跪下。”許大茂的聲音不大。
那個被砍斷手臂的領頭人還在慘嚎打滾，想掙扎著往遠處爬。
許大茂上前一步，冰冷的皮鞋底踩住了地上那把獵槍，同時槍口下移，對準了那人的大腿。
“想跑？”他聲音更冷，“你看看，我會不會打斷你的腿。”
那領頭人身體一僵，慘嚎聲都憋了回去，只剩下痛苦的抽氣。他不敢動了。
另外三人面如土色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在槍口和滴血長刀的雙重威懾下，終於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全都跪在了地上，手裡的棍棒砍刀“叮鈴咣啷”扔了一地。
許大茂這才彎腰，左手依舊舉槍警戒，右手用刀尖一挑，將地上那把短管獵槍挑起，趁人不注意，收進了系統空間。
“說說吧，”許大茂甩了甩刀上的血珠，目光落在跪著的三人身上，“誰，派你們來的？說清楚，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。說假話，或者隱瞞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只是用長刀，點了點地上那灘血跡。
“是……是一個老頭！”一個膽小的嘍囉搶先開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六十多歲，花……花錢讓我們來辦你！”
“老頭？”許大茂皺眉，“長什麼樣？說具體點。”
“看……看不太清，”另一個嘍囉補充，結結巴巴，“戴……戴著帽子，也捂著口罩，就露倆眼睛。不過看身形，聽聲音，肯定是個老頭，六十往上跑不了。”
“對，對！就是個普通老頭，沒啥特別的地方。”第三個人也趕緊附和。
“收了多少錢？”
“一……一千五！他先給了五百定金，說事成之後再給一千。”
許大茂又問了幾個細節，比如約見的地點、時間、老頭有沒有口音、穿什麼衣服。但這幾人顯然只是拿錢辦事的小嘍囉，知道得有限，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：一個普通老頭，出錢，要許大茂西肢。
眼看問不出更多有價值的線索了，許大茂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滾。帶著他，趕緊滾。今天的事，把嘴給我閉嚴實了。要是讓我在外面聽到半點風聲……”他手腕一翻，長刀“唰”地劃過一個弧度，刀尖指向那個斷臂的領頭人，“下次，砍的就不是胳膊了。”
“是是是！不敢！絕對不敢！”
“謝謝大哥！謝謝大哥不殺之恩！”
三個嘍囉如蒙大赦，連滾爬爬地起來，手忙腳亂地架起那個己經半昏迷的領頭人，也顧不上撿地上的兇器，狼狽不堪地消失在了街道另一頭的黑暗裡。
許大茂站在原地，首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。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。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和衣服上濺到的血跡，皺了皺眉。
他走到路邊一個乾涸的下水口，就著裡面一點殘存的積水，快速沖洗了一下手上和刀上的血跡，又把外套脫下來，翻過來穿。這才將手槍關上保險，和長刀一起，收回系統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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