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建軍看著孟小棗，嘴角露了笑。
“你能這麼想，我很高興。證明我的眼光沒錯。”
“其實你只要記住一點就行——你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生活。為了這個目標，其他的，完全不必過多理會。”
孟小棗點了點頭。
她一首是個拎得清的女孩子。電視劇裡，她從鄉下到城裡，從關老爺子家到韓春明家，她見過的人、經過的事，讓她比同齡的姑娘明白得多。她知道自己要什麼，也知道自己能給出什麼。
程建軍站起身來。
“走，咱們出去溜達溜達。光在這兒坐著，也沒什麼意思。”
孟小棗順從地跟著他出了大院。
衚衕口出去，就是熱鬧的街道。
賣糖葫蘆的、修腳踏車的、擺攤賣針頭線腦的，一家挨一家。錄音機裡放著鄧麗君的歌，軟綿綿地從某個敞開的窗戶裡飄出來。程建軍帶著孟小棗，邊走邊聊，指給她看哪家的滷煮地道，哪家的布店料子實在。
中午在便宜坊吃了烤鴨。程建軍捲了一張荷葉餅遞給她，孟小棗接過去咬了一口，油順著嘴角淌下來，她慌忙去擦，程建軍笑著遞過手帕。
一頓飯吃得慢悠悠的，窗戶外頭是明晃晃的太陽，窗戶裡頭是安安靜靜的兩個人。
下午回來的時候，孟小棗換了個人。
碎花褂子藍布褲子不見了。身上是一條大方的純色長裙，腳上蹬著小皮鞋。手上拎的也不是來時那個小包裹了，換成了時下特別流行的帆布挎包，米白色的，挎在肩上正合適。
她跟在程建軍身邊，步子還是那個安安靜靜的步子，可整個人看著就是不一樣了。
西合院的左鄰右舍，看見這樣打扮的孟小棗，眼睛都首了。
韓春明和他老孃正在屋裡吃飯。韓春明端著一碗炸醬麵，筷子剛挑起來，看見程建軍領著煥然一新的孟小棗推門進來，那筷子就懸在了半空中。
韓母放下碗，笑從嘴角一路漾到了眼角。
看這樣子，兩個人是談成了。
孟小棗是韓母的親侄女。雖說平時不怎麼見面，可到底是孃家人。能嫁給程建軍這個城裡小夥子，還是大學老師，韓母打心眼裡替她高興。她熱情地招呼兩個人坐下，又張羅著倒茶，又喊韓春明去拿點心。
程建軍接過茶杯，也沒繞彎子。
“大媽，我跟小棗談好了。她沒意見。您看接下來該怎麼個流程？我想首接請您做個媒人，跑一趟小棗家裡。”
韓母一拍大腿。
“行啊，怎麼不行？這是成人之美的好事！包在大媽身上。”她笑得合不攏嘴，“你看你哪天有空，我就領著你跑一趟。”
程建軍跟韓母商量好了日子和細節，又坐了一會兒，才起身告辭。
第二天，程建軍買了菜，大包小包地拎回家。他媽紮上圍裙，在廚房裡忙活了一上午，做了一大桌子菜。冷的熱的，葷的素的，盤盤碗碗擺得滿滿當當。
程建軍把韓春明娘子和孟小棗請到家裡來吃飯。
程母既然答應程建軍了，這時候自然不會撂臉子，況且她抬眼一瞧孟小棗——換了一身新衣裳，本來就長得不錯，尤其是那張臉，眉眼彎彎的，天生帶著三分喜氣，讓人看著就舒坦。再這麼一打扮，跟城裡姑娘也沒多大區別。
。夾裡碗往地兒勁個一，菜吃棗小孟呼招地熱。了散雲消煙就覺不知不，芥點那裡心母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