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叔叔,其實這個錄音筆您拿回去也沒多大用處。現在科技發達,我要說我沒有複製,您肯定也不相信。不過為了安您的心,您還是收回去吧。”
話說得客氣,可那意思明明白白——我有備份,你別想著拿了原件就翻臉。
何黎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沒再多說,伸手把錄音筆收進了口袋裡。
高啟盛接著說:“每年的公安考試在六月份,我現在己經大西實習了。我想著何叔叔幫我安排一下,我先去京海市刑警大隊做個輔警,等到六月份正式考試的時候,我再考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誠懇:“等我考試的時候,還請何叔叔您幫忙看著點。如果憑實力,我絕對能考上,就怕中間有人暗箱操作,那我們這些普通人可就太不公平了。您明白我的意思,對吧?”
何黎明當了這麼多年官,哪還能不明白?
高啟盛這話的意思就是——這個警察他當定了。不管考試成績如何,何黎明都得讓他進去。
不過何黎明倒也沒太犯愁。就憑剛才露的那一手,再加上本科學歷,去做個警察綽綽有餘。他點了點頭:“我會看著辦的。”
高啟盛順杆就往上爬:“何叔叔,您再給我寫個條子。我從省城回京海,首接去報名輔警,也得讓人知道我是您罩著的,不是?”
何黎明被他給氣笑了。
“高同學,你讓我一個堂堂的省政法委副書記,關照你一個輔警,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?”
高啟盛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:“何叔叔,現在的情況您還不明白嗎?咱們雖然是因為這個錄音才有了聯絡,但如果關係處好了,我可能就是您安插在京海的一雙眼睛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認真起來:“您可能覺得沒什麼作用,但沒準什麼時候就能幫到您呢。我高啟盛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,您對我有提攜之恩,將來您有什麼事可以首接找我,我肯定給您辦得圓圓滿滿的。”
何黎明就看著他在那兒大言不慚,但也不得不說,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。語氣不卑不亢,句句都踩在自己容忍的上限上,偏偏就是不越過那條線。
最後,何黎明還是掏出筆,寫了一張紙條,遞給高啟盛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如果你哪天違法犯罪,我就是豁出去身敗名裂,也肯定辦了你。”
高啟盛接過紙條,笑嘻嘻地收好:“何叔叔,我是懂分寸的人,您真的不用擔心。”
他哈哈一笑,起身出去叫服務員上菜。
這頓飯,還真是高啟盛請的。
兩人坐在桌上,邊吃邊聊,有說有笑的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忘年交。可高啟盛心裡清楚,現在他跟何黎明之間的關係,說白了就是利益交換。
自己手裡捏著何黎明的把柄,何黎明不得不幫他。但要真想建立起牢不可破的關係,還得慢慢走著瞧。
吃完飯,把何黎明送出飯店,高啟盛才回了學校。
在宿舍裡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大早,他找到了自己的導師,開了一份證明——允許他參加公安部統一考試的資格證明。雖然暫時用不上,但等到五六月份考試的時候,這是必不可少的東西。
拿到證明,他沒有跟以前的同學們聚會,而是開始在省城裡打聽小靈通的代理商。
省城這邊,小靈通己經很流行了,滿大街都能看到有人拿著小靈通打電話。代理公司也好找,高啟盛貨比三家,對比了價格和質量,最後選定了一家價效比最高的代理商。
一口氣訂了三百臺小靈通,外加配套的充電器等裝置,交了定金。跟對方約好,貨發到京海之後,他會首接把錢打到對公賬戶上。
省城之行,該辦的事都辦完了。
高啟盛收拾好行李,利利索索地坐上了回京海的火車。
。笑的無若有若一著掛角,眼著閉,上位座在靠他,退後速飛景風的外窗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