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潮被抓之前,這個號碼跟徐鏡聯絡過。
吳潮被抓之後,徐鏡鎖了門,離開了省城。
她可能己經知道了吳潮被抓的訊息,也可能在吳潮被抓之前就己經準備好要走了。
“吳潮有沒有交代過這個號碼是誰的?”
“沒有,他交代的所有事情裡,沒有提到過這個號碼。但吳潮的手機通訊錄裡也沒有存這個號碼,他是撥號之後首接通話,沒有存過名字。”
蘇晴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
風很大,院子裡的老槐樹在風中搖晃著,新長出來的葉子嘩嘩作響,像有人在地上翻動一疊紙。
“徐鏡不是無緣無故離開的。她接到那個電話之後才走,說明電話那頭的人告訴她,該走了。
我們順著那個號碼查下去,看能不能找到它最近的活動範圍。如果還在省城範圍內活動,說明打電話的人還在附近。”
姜懷遠點了點頭:
“明白。另外,裴渡那邊,我們的人還在盯著。他今天一整天沒出門,窗簾拉著,看不到裡面的情況。
但早上有一個人去過他那裡,待了十幾分鍾就走了。我們的同事拍了那個人的照片,看起來像是個年輕男的,戴帽子和口罩。”
蘇晴接過那張照片。
照片裡是一個模糊的身影,身形偏瘦,穿著一件深色的連帽衫,壓得很低,只看得到一個下巴。
但他走路的姿勢有點特別,步伐間距很短,像是腿不太舒服。
“查一下這個人。如果他跟裴渡有聯絡,很可能跟徐鏡也有聯絡。”
在等訊息的間隙,蘇晴把徐鏡美容院的資料翻了個遍。
“鏡顏美容”註冊於五年前,經營範圍包括美容美體、護膚諮詢和皮膚管理。
徐鏡是唯一的股東和法人代表,美容院在省城城西的一條商業街上,隔壁是一家奶茶店和一家乾洗店。
姜懷遠還查到了一篇本地媒體關於那家美容院的軟文,上面說徐鏡是一位“經驗豐富的美容顧問”,她的小店主打“定製皮膚管理方案”,老客戶可以享受上門服務。
蘇晴拿起那篇軟文,下面的評論區被統一關了,只有三行留言,其中一條寫著:“上次在那打了針,臉腫了一個月。”
一條評論說明不了什麼,但跟整個案子的脈絡放在一起看,正好對得上——注射了不該注射的東西。
她不知道徐鏡的客戶裡有多少人出現了類似的反應,也不知道那些客戶還有沒有繼續找她。
傍晚的時候,陳芳的電話過來了。
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,像是邊走路邊在壓低音量:
“頭兒,徐鏡找到了,她不在老家,她在青川。一個同事在城北的民宿區看到她了,她住進了一家叫‘歸園’的民宿,用的是別人的身份證。我們的人在盯著,她沒出來過。”
“她是一個人?”
“一個人,進了民宿之後就沒出來過,窗簾拉著的,燈亮了又滅了。她可能是在等人,也可能是在躲。”
:套外起拿晴蘇
”。去過我,蛇驚草打要不,著盯續繼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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