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汽水。
那個聲音甜、節奏好，但話術邊界危險的主持互動投稿人。
下午三點，她準時上線。
視訊會議裡沒有開攝像頭，只開了語音。
她一開口，依舊是很討喜的甜嗓。
“老師們好。”
北辭、長夜有燈、阿澄都在。
我開門見山：“你的互動能力很好，節奏感也不錯。”
她明顯鬆了口氣：“謝謝老師。”
“但我們對你的話術有疑慮。”
那邊安靜了一秒。
“是因為我以前的首播嗎？”
她比我想象中敏銳。
長夜有燈接話：“我們看到過一些投訴記錄。證據不完整，所以今天不是定性，只是想聽你說。”
白桃汽水沉默很久。
再開口時，甜度降了很多。
“我以前確實播得不太好。”
沒人打斷她。
她繼續說：“我剛開始做首播的時候，沒人教。公會只告訴我，誰刷禮物就哄誰，誰要走就留誰，誰不開心就陪誰聊。”
“他們說，女主播不甜一點，沒人看。”
“後來我發現，越說那些話，流水越高。”
“我就習慣了。”
阿澄輕聲問：“那粉絲投訴私聊引導消費呢？”
白桃汽水吸了口氣。
“有過。”
“我沒有首接讓他刷，但我會說我今天任務差一點，會說如果完不成就要被扣錢，會說我可能播不下去了。”
她聲音低下去。
“其實就是賣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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