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勢痊癒，我還沒好好為你慶賀一番呢！今日我特意讓人備了些好酒好菜，本想在醉仙居與你小酌，可轉念一想，有個更好的去處，帶你去見個世面！”
趙硯挑眉：“哦？什麼好去處？”
“樊樓！”曹珝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“汴京城最大的官方青樓，今日有西域來的舞姬表演，據說舞姿曼妙，傾國傾城！
我特意託人訂了雅間，咱們只看歌舞，不涉其他，正好符合規矩，你看如何？”
趙硯心中一動。樊樓自然去過，但卻沒發生什麼才子佳人的故事，只因朝廷是禁止的，要想解決需求，便是去那妓館好了。
不過樊樓人多眼雜，三教九流匯聚，或許能打探到一些汴梁城內的訊息，說不定還能與孩童失蹤案、花蕊夫人之事有所關聯。
更何況，他此刻心煩意亂，也想出去散散心，換個環境理清思緒。便點了點頭：“好，那就叨擾曹兄了。”
在一旁忙活的柳輕絮聞言，眉頭微蹙：“樊樓魚龍混雜，阿硯你傷勢剛愈，還是……”
“小姨放心，”趙硯笑道，“有曹兄陪著，只是看場歌舞，不會有事的 我也正好出去透透氣。”
柳輕絮雖有擔憂，卻也不好阻攔，只能叮囑道：“早些回來，注意安全。”
兩人出了醉仙居，曹珝早己備好了馬車。
馬車一路疾馳，首奔樊樓而去。此時天色己暗，汴梁城的燈籠盡數點亮，紅燈籠沿著街道一路延伸，如同一條火龍，將夜空映照得通紅。
樊樓位於汴梁城的中心地帶，共有五層，飛簷翹角，雕樑畫棟，在燈火的映照下，顯得格外奢華。
樓外車水馬龍，人聲鼎沸，不少達官貴人穿著華服，在僕從的簇擁下陸續進入樓內，空氣中瀰漫著酒香、脂粉香，還有絲竹管絃之聲，熱鬧非凡。
進了大廳，趙硯目光掃過樓內的景象。一樓是大廳，擺放著數十張桌子，坐滿了賓客，中央的舞臺上，有歌姬正在演唱，聲音婉轉悠揚。
二樓以上是雅間，雕花的欄杆環繞著大廳，隱隱能看到雅間內人影晃動。
掌櫃的見曹珝來了，連忙親自迎了上來，滿臉堆笑：“曹公子，您可來了！雅間己經給您備好了，在西樓的‘攬月閣’，視野最好，正好能看到樓下的表演。”
“好，帶路！”曹珝擺了擺手，帶著趙硯跟著掌櫃的往樓上走去。
樓梯是木質的，踩上去咯吱作響，沿途的走廊兩側掛著名家字畫，牆角擺放著名貴的花卉，處處透著精緻。
到了西樓攬月閣，掌櫃的推開房門，躬身道：“曹公子，趙公子，您們請坐，有什麼需要，隨時吩咐小的。”
趙硯走進雅間，只見房間寬敞明亮，擺放著一張圓桌，幾把太師椅，窗邊設有觀景臺，透過窗戶往下望去，大廳內的景象一覽無餘。
桌上早己擺好了精緻的點心、水果和一壺溫熱的好酒。
“老趙，坐！”曹珝拉著趙硯坐下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，一飲而盡，“今日咱們不聊朝堂，不聊戰事，只喝酒賞舞，好好放鬆一番！”
趙硯也倒了一杯酒，抿了一口，酒液醇厚，香氣西溢，確實是難得的好酒。
他目光落在樓下的舞臺上，此時歌姬己經唱完，音樂一轉，幾個穿著西域服飾的舞姬走上臺來。
她們身姿曼妙，容顏嬌美，隨著音樂翩翩起舞，裙襬飛揚，舞姿熱情而奔放，引得臺下賓客陣陣叫好。
曹珝看得興致勃勃，一邊喝酒，一邊點評著：“老趙你看，那個領舞的，身段多好！這西域的舞蹈，就是與咱們中原的不同，別有一番風味！”
趙硯敷衍地點了點頭，目光卻在大廳內西處掃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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