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杖呢？”
白芷從後面遞過來。秦書音接過去，用紗布裹住暗釦處，小心翼翼刮下粉末。
她湊近聞了聞，又放在舌尖上沾了一點點。
穆清寒嚇得差點奪過來：“你幹什麼？！”
“古醫驗毒的老辦法。”秦書音吐掉口水，臉色變了，“是寒蠶粉。”
林野停下腳步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寒蠶粉是我師傅——沈青禾的獨門配方，取自高原特有的一種蠶繭，研磨後可以長期微量滲透經脈，與寒毒母株產生共振，加速擴散。”秦書音的聲音在發抖，“這東西全世界只有我師傅會配。”
走廊裡沒人說話。
穆清寒看林野，林野看秦書音，白芷看著所有人。
“你師傅被冥王宮關了五年。”林野開口，“她配的東西，冥王宮想用多少用多少。”
秦書音咬住嘴唇，點了點頭。
“但暮光昨晚碰過你的杖。”她抬起頭，“他手上也有寒蠶粉的殘留氣味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走得太快。”
沈青禾的病房門開了，沈鳶扶著門框站在那兒，左肩繃帶上還有沒幹透的血跡。她聽見了“寒蠶粉”三個字。
“我來說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她。
“三年前我媽被冥王宮抓走之後，他們逼她配了三樣東西。第一樣是寒毒母株，注射進了你體內。第二樣是寒蠶粉，用來做長期追加。第三樣……”
沈鳶頓了一下。
“第三樣是什麼？”穆清寒追問。
“一種啟用劑。”沈鳶的琥珀色左眼和冰藍色右眼同時盯著林野，“前兩樣是毒，第三樣是開關。只要注射啟用劑，寒毒和寒蠶粉會在三十秒內同時爆發，任何手段都救不回來。”
“啟用劑在誰手裡？”
“冥王。”
林野把保溫杯蓋擰開又擰上，反覆了三次。
“所以這就是他一首沒急著殺我的原因。他隨時能殺，只是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。”
沈鳶沒否認。
“我媽配完那三樣東西之後，燒了所有手稿，吞了一把碎瓷片想自殺。冥王宮把她救回來，從那以後就一首抽她的氣血，防止她再尋死。”
秦書音的眼眶紅了，指甲陷進銀針包的帆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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