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。”鬼影掙扎。
“你手上沾了啟用劑。”林野的語氣很平，“皮膚接觸能滲透嗎？”
鬼影的掙扎停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背上還沒幹透的紫色水漬，喉結上下滾了一圈。
“……不能。啟用劑只能透過注射進入血液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野把他拽上來，摔在連廊地板上。
鬼影趴在地上喘粗氣，左肋舊傷裂開了，血從衣服裡滲出來，在月光下發黑。
白芷走過去，蹲下來，從地上撿起摺疊刀擦乾淨，收好。
“你扔刀的時候沒猶豫。”林野忽然說。
白芷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“他手裡那東西進了你血管，你就死了。我不扔刀，還等什麼？”
林野張了張嘴，沒接上話。
對講機響了，是穆清寒的聲音。
“情況怎麼樣？”
“搞定了。你上來幫忙搬人。”
穆清寒沉默了一秒。“活的？”
“活的。缺胳膊少腿的那種活法，但還能喘氣。”
“馬上到。”
對講機關了。林野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鬼影，柺杖杵在他後頸上。
“你手上的啟用劑給我洗掉。”
“沒水。”
白芷從口袋裡掏出林野的保溫杯，擰開蓋子，把剩下的涼水倒在鬼影手背上。
鬼影看著水沖走紫色液體，忽然笑了。
“閻羅，你連保溫杯都讓女人幫你拿著。你是真廢了還是享福呢？”
林野想了想。“都有。”
三號燈塔方向傳來動靜，鬼手扶著牆慢吞吞走過來，左臂還是僵著的。他看了眼地上的鬼影，又看了看碎了一地的注射器殘渣。
“啟用劑？冥王真捨得下本錢。”
“你知道他有這玩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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