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盒被擺在舊療養所門口。
清晨的風還冷，媒體的鏡頭卻己經全對準了那隻盒子。旗袍女人站得很穩，臉上帶著得體笑意，身後還跟著兩名律師和一名公證員。
她說自己叫謝蘭，是顧文淵公開義診的專案協調人。
謝蘭把名片遞給穆清寒，語氣溫和得過分：“穆隊長，我們按公開流程送達醫療器械，全程錄影，公證在場。你們若拒收，顧教授會尊重患者選擇，但公眾也有權知道，林先生是否主動放棄復明機會。”
葉傾城站在窗邊，聽得火冒三丈：“她這話真會噁心人。”
蘇媚盯著螢幕：“謝蘭，雲洲醫療公關圈有名的‘滅火師’。專門替醫療事故壓輿論，手裡養了一批媒體號。她幫顧文淵，不是為了醫學，是為了專案股權。城南康復專案若上市，她能拿三個百分點。”
唐糖震驚：“三個百分點是多少？”
葉傾城冷笑：“夠她一輩子不用自己排隊掛號。”
林野坐在治療室裡，抬手摸了摸眼周的封針。
秦書音立刻拍開他的手：“別碰。”
林野無奈：“我只是確認它還在。”
“你的手也不可靠。”
白芷站在一旁，淡淡補了一句：“同意。”
林野轉頭：“你們現在連我的手都開始孤立了？”
沒人理他。
沈青禾走到螢幕前，看著那隻長盒，臉色很不好：“開眼針是舊藥會的禁器。不是器械貴重，而是針法太危險。針尖中空，能導藥入眼脈。用得好救人，用不好廢眼。”
秦書音聲音冷硬：“顧文淵送它，是要把明天義診的焦點定死在開眼。”
陸乘風靠在門口：“他知道護眼藥線到手了，所以提前出招。開眼針一擺，媒體只會問一個問題，為什麼不開眼。”
風鈴看向林野：“謝蘭比周明禮難纏。她不碰藥，不碰針，只碰人心。她會讓所有鏡頭逼你表態。”
林野笑了笑：“那就表。”
秦書音立刻看他：“你又想幹什麼？”
“收下。”
治療室裡幾個人同時看向他。
葉傾城第一個炸：“收？那可是他們送來的東西！裡面不一定藏了什麼！”
林野語氣很平：“不收，顧文淵說我們怕。收了，東西在我們手裡，唐糖拆，秦醫生驗，沈前輩定性。鏡頭前他送刀，我們就讓大家看刀柄上是誰的手印。”
蘇媚眼睛亮了：“反客為主。”
穆清寒也明白了：“我去收，但要現場封存。”
白芷開口：“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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