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里越野跑，林野被穆清寒安排在隊伍最後面。
說是“跟隊觀察”，實際上就是讓他在大太陽底下暴曬。
二十多個女兵全副武裝，揹著十公斤負重包在跑道上狂奔。林野拄著盲杖，端著保溫杯，慢悠悠地走在最後面。
跑在隊尾的沈念念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。
“林哥，你不跑嗎？”
“我是宿管，不是運動員。”
沈念念翻了個白眼，被穆清寒一聲怒吼催回了隊伍裡。
五公里跑完，女兵們在操場邊上大口喘氣。
唐糖首接癱在了地上，雙馬尾散了一半，臉上全是汗。
“我要死了……穆隊今天是不是故意加了兩公里？”
“七公里。”蘇媚扶著膝蓋，眼鏡上全是霧氣，“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多加。”
穆清寒站在隊伍前面，臉上一滴汗都沒有。
她看了一眼林野——這人走了七公里，連呼吸都沒變。保溫杯裡的水還沒喝完。
“下一個科目，射擊。”
穆清寒轉身走向訓練場另一端的靶場。
女兵們拖著痠痛的腿跟上。林野也跟著往那邊晃。
靶場在基地東側，五十米標準靶位。
女兵們排成兩排，依次上前打靶。林野被安排在靶場後方的觀察區域，坐在一把鐵皮摺疊椅上。
椅子曬得發燙。
他屁股剛坐下去就彈了起來。
沈念念在旁邊“噗嗤”笑出了聲。
林野面不改色地把保溫杯放在椅子上涼了幾秒，才重新坐下去。
“報告，白芷沒到。”蘇媚拿著花名冊走到穆清寒身邊。
穆清寒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“她什麼時候按時到過？”
“也是。”
林野耳朵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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