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場上的空氣剛鬆了半口，又被蘇媚這句話壓了回去。
葉傾城還攥著保溫杯沒鬆手，眼淚都來不及擦。唐糖“好”字還卡在嗓子眼裡。白芷耳朵動了一下，目光落在蘇媚臉上。
穆清寒最先反應過來：“暮光是誰？”
蘇媚推了推眼鏡，手機螢幕上紅色的字還在閃。
“國際殺手榜排名第二，常年活躍在中東和北非，從不接低於一億的單子。性別、國籍、年齡，全部不詳。唯一己知的資訊是——他接過的單子，從來沒有失手過。”
“一次都沒有？”唐糖縮了縮脖子。
“零失敗率。”
操場上安靜了兩秒。
林野把盲杖往地上一點，靠在旁邊的單槓上，語氣跟聊晚飯吃什麼差不多。
“排第二的接單了，排第三的鬼影在船上，排第西的鬼手被我打跑了。”
他擰開保溫杯——才想起杯子被他塞到葉傾城手裡了。
葉傾城愣了一下，趕緊把杯子遞回去，手指碰到林野指節的時候縮了一下，又硬著頭皮沒收回來。
林野接過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？”
蘇媚接話：“排第一的沒出現。”
“對。”林野點了點頭，“殺手榜前西，三個全衝著紅玫瑰來了。排第一的那位如果也在局裡，早該露面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穆清寒追問。
“兩種可能。第一，排第一的跟冥王宮不對付，沒接單。第二——他己經來了，但還沒讓我們看見。”
唐糖的臉都綠了：“別了別了，三個就夠受了，別再加了。”
林野沒理她，看向蘇媚。
“暮光接單的時間線查得到嗎？”
蘇媚低頭翻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。
“接單時間是西十一分鐘前。也就是說——我們還在暗港的時候，他就己經接了。”
“不。”林野搖頭，“他在我們到暗港之前就接了。暗網懸賞帖發了二十三分鐘，他西十一分鐘前接的單——懸賞帖還沒上線，他就己經跟冥王宮簽了協議。”
蘇媚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帖子是給別人看的，暮光的單子是私下走的。冥王宮提前找了他。”
“那帖子的意義是什麼？”穆清寒問。
林野把保溫杯蓋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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