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個打給了王家。”
林野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。
“王家？王庭剛被我們從酒店拎出來，他還敢聯絡王家？”
“不是王庭。是王家老爺子。”周楓嶺的聲音壓低了半分，“林野，葉家跟王家聯姻這事，不是王庭自己折騰出來的。兩個家族的老爺子，私下己經談了至少半年。”
林野沉默了。
周楓嶺繼續說：“我截了葉老爺子打給王家的通話記錄，裡面提到一個詞——“渠道”。葉家需要王家的海外渠道，王家需要葉家在軍方的關係網。這樁婚事不是聯姻，是交易。”
“海外渠道。”林野重複了這西個字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王庭在暗港跟十字星做人口買賣的資金，是從哪來的？葉家的海外渠道，又通往哪裡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“你懷疑——”
“葉家老爺子未必知道暗港的事。但王家把手伸進暗港，一定用了某條葉家提供的通道。”
林野掛了電話，看向葉傾城。
葉傾城的臉己經白到沒有血色了。她聽到了所有內容。
“我爺爺……不可能的。”她的聲音在抖。
“不急著下結論。”林野走到她面前，把保溫杯從她手裡拿回來，又塞回去，“先拿著，捂手。等查清楚再說。”
葉傾城低著頭，兩隻手把保溫杯箍得死緊。
林野轉向蘇媚。
“暮光的事和葉家的事同時壓過來，不是巧合。”
蘇媚點頭：“有人在催我們亂。越亂，越容易露出破綻。”
“所以我們偏不亂。”林野拎起盲杖，“蘇媚，你帶人排查基地周邊三公里所有出入路線，該堵的堵，該埋的埋。穆清寒，聯絡周老爺子要一批通訊裝置，全隊換加密頻段。白芷——”
白芷抬頭看他。
“你陪我去醫務室。”
“治什麼？”
“先治我，再治沈青禾。我不修好經脈，後面的仗沒法打。”
白芷點了下頭，手己經扣上他手腕了。
葉傾城猛地抬頭。
“林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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