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點了下頭，幅度很小。
“所以你一首主動貼著我，不全是為了幫我壓寒毒。”
白芷的耳尖從紅變成了絳紫色。
“……主要還是為了幫你。”
“主要？”
“九成。”
“剩下一成呢？”
白芷的手指在他後腰上掐了一下，很輕，但有情緒。
“剩下一成……不告訴你。”
林野悶笑了一聲，肩膀抖了抖。白芷的手被他抖得歪了一下，重新摁回去的時候力道大了些，陰氣多灌了兩分。
林野吸了口涼氣：“輕點。”
“活該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然後是敲門聲，三下，節奏很均勻。
“林野。”穆清寒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，“周老爺子發了一批加密對講機過來，要你的簽收碼。”
“門沒鎖。”
穆清寒推門進來，目光先落在林野後腰的黑色紋路上，瞳孔縮了一下，隨即強迫自己移開視線。
她把簽收單放在旁邊的桌上，從頭到尾沒看白芷的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穆清寒背對著他們，聲音很平，“秦書音說沈青禾的情況不太好，送到後方醫院之後血壓一首在降，她想問你什麼時候能過去推拿排毒。”
“經脈修好三成我就去。再等兩個小時。”
穆清寒點了下頭。
她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手上，忽然停住了。
“林野。”
“嗯？”
“暮光的事，你是不是有主意了？”
林野趴著沒動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殺手榜前五，每一個都是老狐狸。暮光接這單不會蠻幹，他一定會先摸清紅玫瑰每個人的底細、行動規律、弱點，然後挑最軟的柿子下手。”
“最軟的柿子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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