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個來源？”
林野的手指扣在白芷手腕上沒鬆開，後腰那片正在消退的黑色紋路隱隱發燙。
白芷點了下頭。
“搖籃組織內部有一份絕密教材，收錄了全球前十名殺手的作戰檔案。暮光那一頁只有半張紙，資訊少得可憐，但有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——“暮光不殺人，他讓人自己死。””
“怎麼個自己死法？”
“慢性滲透。”白芷的聲音很平，“他擅長在目標不知情的情況下，把毒素混入食物、水源、甚至空氣中。等目標發現異常的時候，毒素己經紮根在經脈深處，跟寄生蟲一樣。”
林野沉默了兩秒。
他後腰的寒毒就是這個路子。三年前那次中毒，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毒是什麼時候進的體。等他察覺的時候，寒毒己經滲透了全身十二條正經中的八條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三年前給我下毒的人，可能就是暮光？”
白芷搖頭。
“不確定。但毒源一定有關係。搖籃教官說過，暮光用的毒不是他自己研製的，是從一個代號“深淵”的地下實驗室買的定製毒。那個實驗室的位置從來沒有人查到過。”
林野翻過身坐起來，手搭在膝蓋上，拇指慢慢磨著保溫杯上那個被他捏出來的凹坑。
深淵實驗室。寒毒母株。宿主編號LY-001。
三年前的局，比他想象的還要大。
“你在搖籃待了多少年？”他問。
“從記事起。”
“教官講暮光案例的時候，你幾歲？”
白芷想了一下：“十一。”
十一歲的小女孩，坐在殺手培訓機構的教室裡，聽教官分析全球頂級殺手的作戰手法。
林野心裡堵了一下，但沒說出來。他只是把手搭在白芷腦袋上，輕輕摁了一下。
白芷的身體僵了半秒，隨即放鬆下來，甚至微微往他手心裡蹭了蹭。
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秦書音推門進來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林野，我師傅出事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後方醫院剛打來電話，說她血壓持續下降，心率掉到每分鐘西十以下。軍醫用了三種升壓藥都拉不住。”秦書音的手攥著白大褂的下襬，關節發白。“他們說如果不採取措施，最多撐到今晚。”
林野看了一眼白芷。
白芷低頭摸了摸他的脈搏，兩秒後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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