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音張了張嘴，沒反駁。因為她知道穆清寒說的是事實。
穆清寒坐上越野車，發動引擎，車輪碾過醫院車庫的水泥地面，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回蕩。
她拿起對講機。
“蘇媚。”
“在。”
“暮光留花的位置距離東門多遠？”
“八百米出頭。”
“那個位置能看到基地大門嗎？”
蘇媚停了一秒。“能。站在那個角度，正好能看到基地大門口和操場。”
穆清寒的手在方向盤上攥了一下。
他不只是來留花的。他在那個位置待過，觀察過基地，數過人數。
“蘇媚，把葉傾城叫到通訊室。葉家的事暫時放一放，現在所有人都不許出基地大門半步。”
“己經安排了。葉傾城正在幫沈念念加固東門哨位，幹活幹得比誰都狠，應該是在發洩情緒。”
“讓她發洩。別讓她一個人待著。”
“穆隊長，你是怕暮光利用葉家的事接近她？”
穆清寒沒回答，但蘇媚己經明白了。
“我讓唐糖跟著她。唐糖身上雖然只剩兩塊C4，但貼身跟著總比落單強。”
“行。”
穆清寒掛了對講機，車子拐上公路。後視鏡裡，醫院的白色建築越來越小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暮光從不用武器殺人，他用毒。
跟林野身上的毒同一個來源。
如果暮光真的潛伏在基地周圍，他不需要闖進來殺人。他只需要往水源、食物、甚至空氣裡做手腳。
穆清寒猛踩油門，越野車在公路上飆到一百西。
“蘇媚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基地的水源和食物——有沒有人檢查過？”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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