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場上的空氣凝成了冰。
沈念念舉著手，臉色從白到紅，又從紅到白，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“就……就兩口，真的就兩口。”
穆清寒三步走到她面前，扣住她手腕就摸脈搏。
脈象平穩，沒有異常。
蘇媚己經蹲在地上，用隨身攜帶的小刀把塑膠袋口挑開，湊近看了一眼那些白色粉末，又聞了聞。
“沒有味道。”
“你別用鼻子湊那麼近！”唐糖在旁邊急得跺腳。
蘇媚瞥了她一眼，站起來，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“如果這東西是暮光放的，不會是即效毒。他的風格是慢性滲透，短時間內不會有明顯症狀。”
穆清寒鬆開沈念念的手腕，回頭看蘇媚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就算喝了，暫時也沒事？”
“暫時沒事，不代表以後沒事。”蘇媚把塑膠袋重新封好，“得讓秦書音化驗。她是古醫世家出身，藥毒方面比軍醫院那幫人強。”
“秦書音在醫院守著沈青禾。”
“那就把樣本送過去。”
沈念念站在原地，眼眶紅了一圈，聲音發虛：“隊長，我是不是……中毒了？”
穆清寒轉過身，伸手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別慌。就算中了，有林野在，解不了的毒還沒出現過。”
“可他現在昏著呢……”
“他昏不了多久。”穆清寒的聲音穩得很，但手心全是汗。
蘇媚己經開始安排人逐項排查。食堂的儲水罐、管道介面、淨水器濾芯、糧食儲備櫃、調料罐，包括醫務室冰箱裡的藥品，全部拉出來檢查。
“沈念念，你早上除了喝水，還吃了什麼？”
“一個饅頭，食堂蒸的。”
“饅頭用的麵粉是哪袋？”
“第……第三袋？靠窗那袋。”
蘇媚對唐糖點了下頭，唐糖撒腿就跑向食堂。
穆清寒攔住她：“唐糖，帶上手套。什麼都別碰，別聞，別嘗。”
唐糖翻了個白眼：“隊長，我又不是狗，誰嘗麵粉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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