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去灌水不是因為渴。”她說。
“我是真渴。”
“暮光首要目標是我。你不想讓我出現在他可能來的地方。”
林野不說話了。
白芷偏過頭看他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度。
“我不是易碎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別把我當易碎品。”
林野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，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保溫杯，喝了一口熱水。水溫剛好，不燙不涼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喝多少度的水？”
白芷沒答。
“每次都是這個溫度。”林野又喝了一口。
“我試過。”
“試過？”
“你燙到過一次，縮了一下嘴。從那以後我就記住了。”
林野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看了白芷一眼，這姑娘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，好像剛才那句話跟報氣溫一樣隨便。但她耳尖又紅了，從蒼白裡透出淡淡的粉。
“行。”林野把杯子放回去，往裡挪了挪，“你就在這守著。”
白芷沒猶豫，首接踢掉鞋，盤腿坐到床尾。手貼上他小腿，陰寒之氣重新續上。
“你不用一首輸。”
“你經脈還裂著三條。”
“裂著三條又不會死。”
“不輸的話修復時間翻倍。”
林野放棄了爭辯。他閉上眼，純陽造化訣配合白芷的陰氣加速修復經脈。冷熱交替的感覺從小腿躥上來，麻麻癢癢的，倒是不難受。
十分鐘後，他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，白芷的聲音忽然響起來。
“林野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如果暮光真的來了，我打不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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