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步停在門口，臉色一下冷了。
“他用慈善醫院運人？”
風鈴點頭：“孤兒，戰區難民，重傷退伍兵，境外非法勞工，失蹤名單能和運輸批次對上。”
秦書音看著螢幕上那些醫療器械編號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她認出了其中兩臺。
三年前，道一基金會給學院舊醫療樓捐過一批裝置。
其中一臺冷鏈櫃，她親手簽收過。
那時裝置外殼貼著紅色愛心標誌。
她還覺得那是難得的善意。
現在編號對上深淵實驗室失蹤裝置，秦書音胃裡翻湧。
“我用過他的東西。”
林野看向她：“你不知道。”
秦書音眼眶發紅：“可它進過我的醫務室。”
林野道：“那就把它從醫務室的牆上拆下來。”
秦書音抬頭，眼裡的難受變成怒意。
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穆清寒抬手攔住她：“先留著，證據鏈完整後再拆。”
秦書音僵了一下，隨後點頭。
她太氣了。
氣到差點忘了，陳道一這種人最會倒打一耙。
周楓嶺很快接入加密影片。
老人顯然剛看完蘇媚傳過去的資料，臉色鐵青。
“證據能不能首接抓人？”
蘇媚搖頭：“還不夠。”
風鈴道：“這些都是碎片，只能證明基金會賬戶和深淵資金高度重合，不能證明陳道一本人下令。”
葉傾城冷聲道：“他會說財務被矇蔽，海外機構失控，自己毫不知情。”
周楓嶺罵道：“這老狗背後站著太多人，沒鐵賬本，軍方強抓會被文官系統卡死。”
安南站在後面，忽然開口：“他在心樞顧問團有保護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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