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對著鏡頭尖叫，聲音裡滿是驚恐。
畫面裡突然出現一隻男人的手，猛地抓住了蘇青的頭髮。
由於鏡頭晃動，顧川只看到那個男人手腕上戴著一塊藍水鬼勞力士。
那是趙慎之的表。
“顧川，想救你小姨子，帶上那個恆溫箱來南山墓園。”
趙慎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顯然是己經破防了。
影片瞬間中斷。
蘇曼看著黑下來的螢幕，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。
她並沒有驚慌，反而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“看吧，趙醫生瘋了。他以為那兩個受精卵還在我們手裡。”
顧川站起身，開始穿衣服。
“他要是知道那箱子裡裝的是你買回來的冷凍鵝肝，估計會當場氣死。”
顧川拿起桌上的錄音筆，檢查了一下電量。
蘇曼也跟著站了起來，想去拿她的風衣。
“你去幹什麼？在家裡待著。”
顧川回過頭，語氣冷厲。
“蘇青是我妹妹，我得去送她最後一程。”
蘇曼一邊說，一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小巧的摺疊刀。
她把刀插進靴子的內側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。
“你想殺了她？”顧川挑眉。
“我是想看她怎麼死。這丫頭收了陸瑾年的錢，還敢把主意打到你頭上，早該長點教訓了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大G咆哮著衝上南山。
深夜的墓園陰森可怖，只有遠處路燈發出慘白的光。
顧川把車停在半山腰，拎著那個裝滿鵝肝的恆溫箱下了車。
蘇曼跟在他身後，走路的姿勢依舊有些奇怪。
“在這兒等著，別亂動。”
顧川低聲叮囑，隨後獨自走向墓園中央的祭祀臺。
趙慎之正站在臺子中間，一隻手勒著蘇青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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