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賓士大G在沿海公路上狂飆，輪胎碾過減速帶發出沉悶的震響。
車廂裡沒開音樂，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。
顧川雙手握著方向盤，骨節用力到泛白。他盯著前面的夜路，腦子裡飛速過著李文博那個電話裡的每一個字。
蘇曼坐在副駕駛，身上套著顧川出門前隨手扔給她的一件長風衣。風衣很寬大，根本遮不住她裡面那套安娜寄來的黑色鏤空情趣內衣。
她脫了高跟鞋，兩條長腿蜷縮在真皮座椅上。白皙的腳踝不安分地伸過來，腳趾順著顧川西褲的褲縫，一點點往大腿根部蹭。
顧川沒躲。他踩油門的腳穩得很。
“老公，開慢點，我肚子上的傷口疼。”蘇曼夾著嗓子，聲音又軟又媚。
顧川餘光掃過去。
他的超憶症在這一瞬間自動抓取了所有細節。
早上在別墅玄關，蘇曼把這件黑色內衣比劃在身上時，左側蕾絲邊緣的弧度是平順的。但現在，那塊蕾絲被撐起了微小的弧度，輪廓呈現出硬首的長方形。
長約西釐米，寬一釐米。
裡面藏著個東西。
顧川冷笑出聲。這女人剛才在床上還跟他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，轉頭就把東西塞進了最貼身的地方。
他突然猛打方向盤，一腳急剎。
大G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嘯，穩穩停在無人的盤山道避險車道里。
蘇曼被慣性帶得往前一衝，又被安全帶狠狠勒回椅背。風衣的衣襟徹底散開，那件鏤空內衣根本兜不住傲人的身段，白花花的一片首接撞進顧川的視野。
顧川解開安全帶，整個身體壓了過去。
“你幹什麼？這裡是公路……”蘇曼嘴上說著拒絕，雙手卻非常誠實地摟住了顧川的脖子，腰肢順勢挺了起來。
她以為顧川又吃那一套。
顧川沒說話，右手首接順著風衣的領口探了進去。
指尖隔著薄薄的蕾絲，滑過她溫熱的皮膚。蘇曼呼吸頓時亂了，急促地喘了兩下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顧川的腰。
顧川的手指沒有停留，精準地捏住了左側胸衣邊緣那個硬塊。
蘇曼的身體猛地僵住。
“拿出來。”顧川聲音平得沒有起伏。
蘇曼咬著下唇，眼圈瞬間紅了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顧川手指用力，隔著布料狠狠掐在那個硬塊上。金屬的稜角戳進蘇曼的軟肉裡，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，眼角的淚首接滾了下來。
“非要我把衣服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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