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被踹得摔倒在地，但馬上又爬起來，死死抱住顧川的另一條腿。
“你繼續編。”蘇曼抱著胳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妹妹。
“我沒編！”蘇青扯著嗓子吼，“姐夫，你查查那個隨身碟！陸瑾年說那裡面有我姐和李文博的交易錄影！她要把顧家的南洋地皮全吞了，還要把你送進李文博的賭場做抵押！”
顧川看著地上的蘇青。
那雙哭紅的眼睛裡，除了恐懼，還有一種徹底破釜沉舟的真誠。她這副慘狀裝不出來。
顧川彎下腰，捏住蘇青的下巴。
蘇青順勢把臉貼進他的手心，像只被遺棄的流浪狗。
“姐夫，我以前是貪錢，是嫉妒我姐。但我真沒想害你……你帶我走吧，讓我幹什麼都行，別把我留在這兒。”
顧川首起身，把口袋裡的那個隨身碟掏了出來。
角落裡正好有一臺落滿灰塵的舊電腦，主機指示燈還亮著。
顧川走過去，把隨身碟插進USB介面。
蘇曼站在原地沒動，但她捏著風衣下襬的手指骨節己經發白。她的微表情沒逃過顧川的眼睛。
資料夾彈了出來。
只有一個影片檔案，沒有名字。
顧川點開播放鍵。
畫面很抖，像是偷拍的。場景是一家豪華酒店的套房。
螢幕上，蘇曼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，背對著鏡頭，正坐在床沿。
而她的面前，站著一個抽著雪茄的胖男人。那就是南洋博彩大亨，李文博。
蘇青跪在地上，指著螢幕尖叫：“姐夫你看到了嗎！她就是個婊子！她早就跟李文博睡了！”
影片裡的李文博伸手捏住蘇曼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。
“曼曼，顧川那個廢物真能把地皮的密碼交出來？”李文博的聲音很粗糙。
蘇曼在影片裡笑了。笑得很媚，很放蕩。
“他連我都離不開，還能守得住什麼密碼？李總，只要你把陸瑾年解決掉，顧川的命，我親自交給你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蘇青在一旁得意地看著顧川。
顧川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。
他點了一根菸，深吸了一口。
他的超憶症在瘋狂運轉，逐幀拆解著螢幕上的畫面。
蘇曼的這件睡裙，上週在家裡穿過。當時上面沾了點紅酒漬，洗不掉，在腰側留下了一個很淡的黃斑。影片裡的這件，腰側沒有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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