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曼的名字。”
“她以什麼身份參會？”
“沈嶽的博士後研究員。學術名叫S.M.Su。”Linda彈了彈菸灰，彈在了顧川的真皮扶手上。
顧川看著那截菸灰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蘇曼學的是藝術管理，她連DNA雙螺旋結構都畫不出來，怎麼混進基因工程的研討會？”
“所以她需要一個替身。”Linda轉頭，看著顧川，“她拿走了蘇青的學生證和校園卡，但真正要用的身份，是我的。”
顧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拍。
“我有南洋理工的生物醫學博士學位。雖然是花錢買的，但證書是真的，學術論文庫裡查得到。”Linda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，“蘇曼的計劃是——我以S.M.Su的身份進場，她穿蘇青的衣服混在外圍接應。”
“那你進場之後幹什麼？”
“接近沈嶽。拿到他那份未公開的基因編輯專利的核心資料。”
“怎麼拿？”
Linda沉默了三秒。
“蘇曼說，沈嶽這個人有兩個弱點。一是學術虛榮心，他喜歡在年輕女學者面前炫耀研究成果。二是……”
“二是什麼？”
“他好色。”
顧川冷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蘇曼的計劃，就是讓你穿件低胸裝去勾引一個五十多歲的教授？這他媽叫替我擋刀？”
“她的原話是——”用最低的成本，換最大的籌碼“。”
後座的蘇青突然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我姐從小數學就好……”然後又睡死了過去。
顧川揉了揉太陽穴。
他現在的處境非常清楚。蘇曼在前面布了一盤大棋。她讓Linda來送項鍊是第一步，讓Linda跟他去滬上是第二步，讓Linda代替她進場接近沈嶽是第三步。
而她自己，藏在暗處，等著收割。
“你爸也會在場內。”Linda補了一句，“如果我進去之後被你爸的人認出來，這局就廢了。”
“所以你需要我在場外替你盯著。”
“不只是盯著。”Linda正了正身子，“蘇曼說，你爸在會場裡至少安排了三個人。你得幫我把這三個人全部引開，給我爭取至少二十分鐘的單獨接觸時間。”
“二十分鐘夠你幹什麼？”
Linda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顧川也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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