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nda理了理亂掉的頭髮，也不生氣，只是冷笑。
“蘇曼是演戲，我是玩真的。顧川，你現在是個香餑餑，誰不想咬一口？”
顧川看著她。這女人膽子大得出奇，野心也寫在臉上。
“你真想知道我值多少錢？”
“當然。”Linda坐首了身子。
顧川往椅背上一靠，語氣帶上幾分嘲弄。
“你聽說過同性生殖技術嗎？”
Linda愣了一下。
“三十五年前，我爸顧銘川和另一個男人，在南洋的實驗室裡弄出了一份受精卵。”
顧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就是那個受精卵孵出來的。”
Linda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。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“你說什麼？兩個男人生出來的？”
“對。”顧川覺得好笑。這事兒說出來確實像天方夜譚。
“沒有卵子。是用其中一個人的幹細胞強制轉化為生殖細胞，再進行融合的。”
顧川拍了拍大腿。
“我是個沒有媽的人。生物學意義上的絕版。”
Linda看著顧川，感覺後脊樑骨一陣發麻。
她見過不少陰暗的勾當，但這種反倫理的變態操作，還是超出了她的認知。
“所以你繼承了兩個高智商男性的基因突變？”
“不止。”顧川看著窗外。
“按照生物學規律，我這具身體理論上無法產生正常的後代。”
他回過頭，盯著Linda。
“說白了，我就是一頭實驗室裡造出來的騾子。”
Linda徹底不說話了。
她原以為顧川手裡握著什麼南洋金庫的秘密，或者什麼新型藥品的專利。
搞半天，顧川本人就是那個專利！
“你體內有無限複製的變異幹細胞？”Linda的聲音都變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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