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巴赫在內環高架上開得很穩。
車廂內空調打得很足。
Linda的紅色高跟鞋被踢到角落。她光著腳，腳趾頭不安分地順著顧川的小腿往上滑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布料，顧川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度。
這女人死性不改，到了這時候還在找機會往他身上貼。
“顧律師，方芸那個老女人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”Linda半個身子全靠了過來，領口大敞。
“你這麼一個絕版實驗體送上門，她能把你大卸八塊放在顯微鏡底下看。”
“打你的電話。”顧川眼皮都沒抬，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腳踝。
力道沒收著，Linda疼得倒抽冷氣。
“哎喲你弄疼我了。”Linda嬌嗔，身子反而扭得更歡了。
“我可是冒著風險去警局撈你的，你連這點甜頭都不給？”
顧川手腕猛地發力，首接把她的腿扔回她自己的座位上。
“想從我這撈油水，你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。”顧川抽出車載紙巾，當著她的面把手擦了一遍。
這動作侮辱性極強。Linda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不情願地拿起手機撥出那個號碼。
電話嘟嘟響了兩聲，通了。
“Linda？你這時候敢找我，膽子挺大啊。”電話那頭傳來方芸沙啞的聲音。
顧川沒等Linda開口，首接把手機搶了過來，按下擴音鍵。
“方博，找我找得很辛苦吧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。
足足過了十秒鐘，揚聲器裡才傳出方芸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顧川？你居然用這個女人的手機打給我。”方芸笑了，笑聲透著變態的狂熱。
“你們昨晚在金域大廈玩的那一齣，真是精彩極了。老邢沒把你關到天荒地老？”
“那點事還留不住我。”顧川靠在真皮椅背上。
“方博，你昨晚從周海手裡拿走的那份實驗報告，是殘缺的。這事你應該己經發現了吧。”
電話裡傳來東西砸碎的聲音。方芸顯然在發火。
“顧銘川那個老變態，居然把核心引數全塗黑了！”方芸的語氣裡滿是不甘。
“就算把那些資料復原，沒有你這個三十歲的活體對照，那東西也是一堆廢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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