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銘川那個老東西，我也通知他了。”
“我要你當著他們兩方的面，把那些變異基因的原始資料全燒了。連硬碟帶圖紙，燒得乾乾淨淨。”
趙慎之徹底傻了。“你瘋了？那些資料賣到黑市至少值兩個億！”
“錢有命花才叫錢。”蘇曼從包裡掏出一把帶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，扔在引擎蓋上。
“燒了資料，方芸和顧銘川就會徹底失去活體克隆的希望。他們唯一的出路，就只剩下顧川那個活人了。”
“只有把所有的矛盾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，老頭子為了保住這唯一的鑰匙，就必須跟方芸拼命。”
趙慎之聽得脊背發涼。這個女人是在用顧川當誘餌，引發兩股勢力的終極火拼。
“萬一顧川死了呢？方芸那個瘋女人什麼幹不出來！”
“他死不了。”蘇曼眼底閃過一絲狠戾。
“他可是顧銘川最完美的藝術品。老頭子寧可自己死，也不會讓方芸碰他一根手指頭。”
趙慎之抓起引擎蓋上的槍，手指都在抖。
“這活兒幹完，我能得到什麼？”
蘇曼從包裡摸出一張不記名的瑞士銀行本票，拍在趙慎之臉上。
“一千萬美金。加上我昨晚給你準備好的南美假護照。夠你這種陰溝裡的老鼠揮霍下半輩子了。”
趙慎之把本票塞進口袋，獨眼死死盯著蘇曼。
“蘇曼，我這輩子見過的女人無數。沒一個比你更狠。你連你老公的命都敢放在天平上稱。”
“少廢話。晚上九點半準時到場。”蘇曼轉身就走。
她走到捲簾門邊，突然停下腳步。
“還有，趙慎之。”蘇曼沒有回頭。
“以後再敢拿那種眼神看我，我就把你剩下一隻眼睛也挖出來泡酒。”
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趙慎之站在陰暗的修車廠裡，握著手槍，臉上的紗布滲出血來。他嚥了口唾沫，只覺得褲襠裡一陣發涼。
晚上九點。夜色濃重。
顧川提前半小時到了浦東新區的廢棄醫療冷庫。
西周雜草叢生，巨大的冷水塔生滿了鐵鏽。
顧川沒讓司機跟來，自己一個人從鐵絲網的破洞裡鑽了進去。
冷庫內部面積極大。幾個巨大的不鏽鋼儲存罐倒在地上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十多年前消毒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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