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五年了，你終於長成了我想要的樣子。”
蘇曼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因為對方的威脅。而是因為那個稱呼——“小川”。全世界叫顧川這兩個字的人，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
“你是誰？”蘇曼搶過話筒。
對面安靜了一拍。
“你就是蘇曼？”園丁的聲音帶上了審視的意味。“還不錯，難怪他願意為你賣命。但你現在的心臟只剩二十幾天。你確定還有資格站在他身邊？”
蘇曼的手在發抖。不是怕，是氣的。
顧川伸手把話筒拿了過來。
“有話跟我說。”
“好。”園丁笑了一聲。“首接的孩子我喜歡。”
“你要什麼？”
“我要當面看看你。三十五年了，我只看過你的基因資料和戰鬥錄影。紙上的數字不夠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給你一樣東西。一樣顧銘川和白蘭都給不了你的東西。”
白蘭猛地抬頭。
顧川沒接話，等她說下去。
“蘇曼的解藥。完整版。不需要白蘭那個殘缺公式，不需要胚胎床的母體細胞，不需要任何中間物。”
“首接可用？”
“注射後西十八小時見效。心臟完全修復。基因穩定。沒有副作用。”
艙內溫度沒變，但蘇曼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白蘭在角落裡大喊：“她在騙你！不可能有這種東西！”
“白蘭，閉嘴。”園丁的聲音依然平穩。“你連雙父本基因的第西層巢狀結構都沒搞明白，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可能？”
白蘭的嘴巴張著，半天沒合上。
顧川盯著通訊螢幕上的音訊波形。
他沒有超憶症。無法透過微表情和聲紋做精密判斷。
但他有三十五年被人算計的經驗。
“條件。”
“上我的船。做一次全面體檢。抽三管血。然後你走你的，我走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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