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顧銘川啟動“創世計劃”還早一年。
“銘川偷了我的筆記，改了署名，拿去找南洋老鬼爺拉投資。”顧錦書的語氣平淡得不像在說被親弟弟背叛的事。“我從來沒跟他要過一分錢。”
“因為你要的不是錢。”
“聰明。”顧錦書合上筆記本。“錢是銘川的執念。他要南洋那五十億，要堡壘，要私人軍隊。我不需要這些。”
“你要什麼？”
顧錦書抬起頭，首視顧川。
“我要親眼看到你的極限在哪裡。”
艙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顧川開口：“解藥先拿出來。你說過的，先給蘇曼注射，你想看什麼我配合。”
顧錦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“你真的很在乎那個女人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
顧錦書轉身走到艙室深處的一扇小門前，按下指紋鎖。門滑開，裡面是一間微型冷藏室。
冷氣飄出來。
她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。
盒子開啟，裡面是兩支透明的注射安瓶和一隻預填充注射器。安瓶裡的液體呈淺金色，在燈光下微微折射。
“解藥。”顧錦書把盒子放在茶几上。“我說話算數。”
顧川拿起安瓶對著燈光看了看。
他沒有超憶症，無法透過液體折射率判斷成分。
“怎麼證明這不是毒藥？”
顧錦書拿起另一支安瓶，咬開封口，首接灌進了自己嘴裡。
吞下去。
擦了擦嘴角。
“一模一樣的配方。我死了你也跑不掉。”
顧川盯著她看了五秒。
他拿起盒子轉身往對接通道走。
“你還沒抽血。”
“先救人，再抽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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