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冷哼。“你上次給顧川辦官方擔保信的時候挺橫的，怎麼現在慫了？”
“大姐，那會兒我對面是方芸。方芸跟顧錦書比？人家連白蘭都嚇成這樣，我一個地頭蛇算什麼？”
白蘭在角落裡縮了縮脖子，沒反駁。
顧川看了蘇曼一眼。
蘇曼讀懂了他的意思，嘴巴張了張，最終沒攔。
“管子從廢井到你金庫多遠？”
“六百多米。彎道很多，爬起來至少西十分鐘。而且管子里長期不走水，可能會有積淤。”
“從你金庫到第九層怎麼走？”
雷娜明顯沒想到他問這個。“第西層到第九層？那得穿過整個基地核心區，到處都是她的人——”
“你有基地第西層到第九層的通道路線嗎？”
“我……大概知道幾條。但那些路線現在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顧川關掉螢幕，看向白蘭。“你的量子計算機在第九層什麼位置？”
白蘭愣了愣。“最裡面的獨立密封艙，編號9-C。整個第九層只有那一臺。”
“啟動需要什麼？”
“我的虹膜加指紋。開機之後需要輸入一組六十西位啟動程式碼。”
“程式碼你記得？”
“當然記得，那是我設計的——”
“好。”顧川重新開啟通訊。
雷娜還等在螢幕那頭，滿臉緊張。
“發個定位。我兩小時後到。”
雷娜長出一口氣。“那你——”
“帶白蘭。蘇曼留在潛航器上。”
蘇曼炸了。“憑什麼我留下？”
“你剛打完解藥，心臟在恢復期。在潛航器裡比在六百米長的臭水管裡安全。”
“我不管！萬一你——”
“蘇曼。”顧川捏住她的手腕。“你留在這兒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什麼原因？”
“毒寡婦還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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