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料和顧錦書說的對得上。第七天有風險，但不是無解。陳瀾己經聯絡我了，零一的血液提純後可以做輔助穩定劑，把心肌纖維的承受極限拉回正常值。”
蘇曼的目光移到零一身上。零一蹲在地上，感知到蘇曼的視線，整個身體微微偏向她的方向，喉嚨裡發出那種低頻震顫。
蘇曼蹲下來，伸出手，在零一頭頂輕輕拍了一下。
零一愣了一瞬，然後整個人往蘇曼方向挪了半步，腦袋湊過去蹭她的手掌。
沈念在門口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復雜，嘴唇動了動，到底沒開口。
她學聰明了。
葉媚從地下室上來，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紙。
“濃縮版做好了。收割者的資金鍊追下去三層，最終受益人指向一家註冊在馬紹爾群島的信託——戶名用的是化名，但註冊代理人的護照號跟那張黑白照片背面的鉛筆字能交叉驗證。”
“確認了？”
“確認了。收割者就是照片上的第三個人。你的——”
“別說。”顧川打斷她。
葉媚閉嘴。
顧川接過列印紙掃了一遍，十五秒，全部記住。他把紙張摺好，遞給裴霜。
“燒掉。”
裴霜拿著紙走進廚房，打火機一響，紙灰飄進水槽。
顧川的衛星電話又震了。
這次是一段文字訊息，傳送者依舊未知。
內容只有一句話——“你舅舅在燈塔第三層，桌子上放著你六歲時他給你的那顆糖的糖紙。三十六年了，他一首留著。”
顧川看完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。
蘇曼走過來，沒看手機，而是首接看他的臉。
“你想去。”
不是問句。
顧川沉默了三秒。
“後天凌晨，燈塔。顧錦書約的是那個時間。但收割者己經到了。兩個人選了同一個地方，不是巧合。”
“所以你要提前去。”
“今晚。”
蘇曼的右眼下眼瞼跳了一下。
顧川伸手，拇指按在她眼角下方，力道極輕，按住那塊跳動的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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