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機裡，蘇曼那句“這裡坐著的是林雅”傳出來，岸邊幾個人同時變臉。
沈念先看向被捆在車裡的林雅，又看向海面：“那車裡這個是什麼？限量版？”
裴霜扯開車門，林雅被堵著嘴，眼神陰狠，臉是真的。
紀清檢查她耳後和手腕：“無偽裝，無面部貼片。是本人。”
顧川盯著霧面：“船上的也是她。”
蘇曼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帶著很輕的笑：“林雅，你們家到底幾口人？辦戶口時有沒有考慮團購？”
船艙內傳來另一個林雅的聲音，比碼頭那個更穩：“蘇曼，你還是這麼討厭。”
蘇曼回得很快：“謝謝，你也沒讓我失望，還是這麼欠抽。”
周蕙的聲音插進來：“她不是克隆體。她有獨立童年創傷反應，剛才聽見顧銘川名字時，左手小指有迴避性抽動。複製訓練做不到這種程度。”
顧川開口：“林雅有雙胞胎？”
被捆在車裡的林雅聽見這句，眼神突然變了。
紀清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膠帶。
林雅喘了兩口氣，冷笑：“現在才知道？顧川，你也不是每次都贏。”
蘇曼那邊安靜半秒。
顧川問：“船上那個叫什麼？”
林雅閉嘴。
裴霜把刀貼上她耳垂：“我問人一般不問第二遍。”
林雅臉色白了：“林靜。她是我姐姐。”
沈念瞪大眼：“你不是獨生女？”
林雅看她：“省廳檔案你也信？你這種法醫遲早被假報告騙去賣血。”
沈念氣笑：“你被綁著還嘴硬，職業素養不錯。”
顧川示意裴霜繼續看住她，對耳機說：“蘇曼，船上那個是林靜，林雅的雙胞胎姐姐。她可能才是影子真正的上線。”
船艙裡，林靜輕輕鼓掌。
“顧律師，見面不到三分鐘，你己經把我名字猜出來了。難怪顧銘川不願意親自見你。”
蘇曼坐在船艙一側，左臂搭在桌面下方，銅片被袖口遮住。周蕙坐她旁邊，手心藏著顧錦書給的透明晶片。
林靜坐在主位，穿黑色長褲和白襯衫，頭髮盤起，和林雅那種張揚完全不同。她面前放著一個小型生物驗證終端，旁邊還有半杯溫水。
蘇曼看著她：“顧銘川不在，你還敢擺主控船的譜？”
林靜笑：“他在不在不重要。戒指不在你們手裡，周蕙在我船上，蘇曼也在。顧川現在投鼠忌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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