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資料裡瘋。”
蘇曼糾正：“是資料寫得保守。”
林靜沉默幾秒：“名單終端在底艙冷庫，三道鎖。第一道船長許可權，第二道顧銘川舊聲紋，第三道周蕙校驗段。”
顧川立刻開口：“周蕙，接晶片。”
周蕙的手在桌下動了。
林靜卻突然抬手，槍口對準周蕙：“別動。顧錦書那枚老晶片，我認識。”
岸邊，顧錦書的臉色第一次沉下來。
“她怎麼會認識？”
顧川看向被綁的林雅。
林雅笑得難看：“因為那晶片當年就是林靜從你實驗室偷出來的。顧小姐，你也不是每次都贏。”
顧錦書沒說話。
船艙內，林靜按下桌面按鈕：“顧川，別試探了。你的人上不了船，你的女人在我這裡，你母親也在。把血樣送來，我給蘇曼下船。”
顧川看了眼周和給的血樣。
沈念立刻說：“不能給。血樣帶熒游標記，一旦她接觸主控臺，顧銘川會知道你動了銷燬流程。”
顧川問：“標記能去掉嗎？”
沈念看了眼裝置：“理論上能。需要離心、洗脫、重懸，至少二十分鐘。”
顧錦書冷冷道：“給我十分鐘。”
沈念看她：“你剛才差點害蘇曼，我現在不太想誇你。”
“那就閉嘴幫忙。”
沈念翻白眼，卻還是跟著她進裝置間。
十分鐘後，血樣洗脫完成。熒游標記殘留降到檢測線以下，但抗凝劑還在，不影響驗證。
顧川把血樣裝進一個金屬小盒，交給裴霜：“送到快艇上，不上船。讓他們派人取。”
裴霜點頭，帶著盒子下礁石。
快艇很快靠近。船上下來一個戴面罩的人，剛伸手接盒，裴霜突然扣住他手腕，反手一擰。
盒子沒給出去。
面罩掉下。
露出的臉，讓沈念當場罵了出來。
“鐘錶匠？你不是趴焚燒站尿褲子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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