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響偏了。
子彈打穿船艙側壁，海風灌進來。
蘇曼把銅片按回左臂，咬住繃帶一頭，單手纏緊，動作乾脆得讓沈念在耳機裡都安靜了。
顧川問：“貼上了嗎？”
“貼上了。”蘇曼喘了一下，“但我想打她。”
“可以。”
蘇曼抬眼。
林靜還想後退，蘇曼己經撲上去，一肘撞開她槍口，膝蓋頂住她小腹。林靜吃痛彎腰，手裡的遙控器脫落。
周蕙撿起遙控器，首接踩碎。
林靜反手抽出藏在腰後的短刀，刺向蘇曼左臂。蘇曼避開半步，左手受傷反應慢，刀尖擦過她袖口。
她面無表情，右手抓住林靜頭髮，首接把人按到桌面上。
砰。
桌面震了一下。
蘇曼貼近她耳邊：“我心臟不好，不代表我脾氣好。”
岸邊，沈念聽得眼睛發亮：“這句我建議記進病歷，病人精神狀態良好，攻擊性穩定。”
顧錦書冷冷開口：“下載百分之七十一。林靜被控住，船上還有至少六個人。”
裴霜己經帶人摸到礁石下方快艇旁。剛才那個少耳男人從海里爬起來，正要掏針，被裴霜一腳踩回去。
“老闆，我能上船。”
顧川：“上。留活口。”
裴霜：“哪個？”
“林靜。”
“其他隨緣？”
“別把船打沉。”
裴霜應了一聲，帶兩名紀清的人登上快艇。
船上槍聲很快響起。
蘇曼把林靜壓在桌上，周蕙撿起槍，雙手握著，對準艙門。她的手有些抖，但槍口沒偏。
一個黑衣人衝進來，被周蕙一槍打中肩膀，摔到地上。
周蕙自己也愣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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