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殺了我。”
裴霜的刀己經貼上她後背：“老闆，她在拖。”
顧川看著林靜：“你要帶林雅走，不是因為姐妹，是因為她知道你一段過去。你怕她留在我這裡，把你的底賣乾淨。”
林靜臉色終於變了。
林雅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林靜偏開視線。
林雅往前一步，被裴霜按住肩膀。她沒掙，只盯著林靜：“小時候孤兒院那場火，是你放的？”
林靜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周和抬眼：“孤兒院？”
紀清從旁邊走來，手裡拿著平板：“查到了。星木市南區舊福利院，二十年前火災，死亡三人，失蹤兩名女童。檔案後來被省廳系統改成林雅獨生女。”
沈念看向林雅：“你父母雙亡也是假的？”
林雅沒罵回去。她看著林靜，聲音發啞：“我一首以為是方芸的人放火，把你帶走。你回來時說你逃出來了，我信了。”
林靜沉默很久，才開口：“那天不放火，我們都會被賣。”
“所以你燒死了院長，也燒死了那兩個小孩？”
“我沒想燒死他們。”林靜看向她，“我只想讓門開。林雅，那時候我十歲。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蘇曼的表情也收了幾分。她再討厭林雅，也沒拿這事開玩笑。
顧川開口：“這不是你現在拿別人命談價的理由。”
林靜看他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談。”
顧川：“林雅留下。你寫介面位置和名單前三層，我給你一個小時安全通道。一個小時後，你能跑多遠，看本事。”
林靜盯著他：“你不怕我跑了？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顧川說，“但我可以給你一個以為自己能跑掉的機會。”
沈念小聲：“這話聽著很傷人，但她活該。”
林靜看向林雅。
林雅忽然開口：“我不跟你走。”
林靜臉色僵住。
林雅擦掉嘴角的血，笑得難看：“我跟你走了二十年，走到現在，什麼都沒剩。你要自由，我也要。區別是，我不想再當你的備用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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