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我聽膩了。所有人都打著為我好的名義，把我當瞎子養。”
顧川聽著她的聲音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他看向紀清，做了個手勢。
紀清立刻接入檔案庫的舊線路，開始反查廣播源。
梁秋芸還在說：“顧川，你別查了。我用的是老式有線廣播，轉了三層。你找不到我。”
顧川問：“你既然要蘇曼回家，為什麼找吳德海？”
“因為你們手裡有戒指。”
“你要銷燬密碼？”
“我要顧銘川不能再拿金庫威脅曼曼。”
顧川冷笑：“這話聽著比吳德海懺悔還新鮮。”
吳德海立刻抬頭：“顧律師，我懺悔是真心的。”
紀清看都沒看他。
“你閉嘴，別破壞氣氛。”
顧川繼續：“你如果只是想保護蘇曼，不會讓鐘錶匠兄弟在這裡布陷阱。”
廣播裡沒聲了。
顧川把第三份檔案翻開，露出夾層邊緣。
“你真正想要的不是戒指，是這份檔案夾層裡的東西。”
紀清立刻用小刀劃開牛皮紙內側。
裡面掉出一張薄薄的透明片。
上面是手寫編號，還有一段舊式微縮碼。
紀清臉色變了。
“這不是病歷，這是賬戶索引。”
顧川掃了一眼。
“曼青診所的隱藏賠付基金。二十三年前開始，每年有錢進出，受益人賬戶被拆成十三層。”
吳德海眼睛一下亮了，又趕緊低頭。
沈念在燈塔那邊沒忍住。
“好傢伙，接生點還有售後基金？你們這個行業鏈條挺完整啊。”
蘇曼沒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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