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棠在遠端螢幕那邊抱緊棠梨，眼眶一下紅了。
沈唸的聲音壓得發硬，“讓孩子清醒著承受神經阻斷？”
顧川沒有迴避，“對。”
陸清雪的手攥住記錄筆，筆桿發出輕響。
“這己經不是醫療風險。”
沈念重新坐下，開始按照顧川給出的方向拆峰。
“你把配方再說一遍。”
顧川閉眼回憶唐茹給藥表上的批號、何思遠調換劑量記錄、白蘭論文裡被刪掉的神經斷裂評分。
“南洋編號應該是N-17開頭，早期名稱叫‘寧海三號’，後來被地下醫療圈改名為‘靜鳥’。”
紀清迅速檢索，“查到了！南洋二十西年前禁用藥，靜鳥三號，違禁神經阻斷麻醉劑，主要用於非法審訊和活體實驗，被列入絕對停用目錄。”
沈念立刻補充第三組檢測。
三分鐘後，螢幕上跳出匹配結果。
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六點七。
沈念把手套摘下，狠狠摔進廢棄盒。
“成了。”
蘇曼盯著螢幕，“能釘死嗎？”
沈念抬頭，眼神發亮，卻沒有半點玩笑。
“瓶底殘渣、封口圈結晶、藥櫃登記、唐茹給藥表、棠梨訓練日誌、顧川壽命修正記錄，全能串起來。”
顧川接過報告草稿，“還差一環。”
陸清雪問，“什麼？”
“人體對應樣本。”
蘇曼幾乎立刻明白。
她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舊針痕，又看向螢幕裡的棠梨。
“不用她。”
顧川看著她。
蘇曼抬起下巴，“抽我的。”
沈念立刻反對，“你剛做過心臟修復相關治療，體內藥物複雜，二十三年前殘留早就沒有首接藥效了。”
蘇曼冷冷道，“那就測長期損傷標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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