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看向馮克勤，“你的兩億六千萬也凍了。”
馮克勤腳下一軟，扶住桌子才沒倒。
更多股東的手機開始震動。
海外賬戶凍結簡訊一條接一條跳出來，原本端著架子的元老們瞬間亂成一團。
“顧律師，我是被趙柏松騙的！”
“我可以作證，我手裡有馮啟良給我的空白委託書！”
“我交代！我交代那筆裝置款！”
剛才還叫囂資歷的人，一個個衝到前排，生怕慢了就被一起釘死。
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股東甚至當場跪下，“顧律師，給我條活路，我把賬全吐出來！”
蘇曼偏頭看他，“剛才不是很有骨氣？”
那人老臉漲紅，“蘇小姐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”
蘇曼沒再看他，“錯了就還錢，別在這裡表演膝蓋。”
紀清忍不住發來一行字。
“蘇曼姐嘴替全場，建議收費。”
顧川沒有理會群裡的胡鬧。
他看向影片裡的趙柏松，“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趙柏松哆嗦著，“什麼機會？”
“交代梁九、海鷗三號和麻雀的線索。”
趙柏松搖頭，“我不知道梁九在哪。”
顧川點開一段錄音。
龔磊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。
“陳海說趙會長己經和梁九談過，只要海警撤封控，海鷗三號就能走舊航線。”
趙柏松的瞳孔猛地縮小。
顧川又點開陳海的口供。
“趙柏松讓我找人綁趙啟年家屬，他說梁九會補尾款，錢從海鷗三號走。”
會場裡徹底安靜。
趙柏松嘴唇動了半天，突然捂住臉哭了出來。
“是梁九逼我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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