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轉頭看顧川，“你要說嗎？”
顧川拿起外套披到她肩上，“晚上幾點？”
夏傾城眯起眼，“你答應見面？”
顧川說：“你不是想談規矩？”
蘇曼合上刀，聲音很冷，“當面談。”
夏傾城沉默片刻，隨即恢復笑意，“今晚九點，海安雲頂旋轉餐廳，我包場。”
蘇曼說：“準備好手。”
夏傾城笑容一僵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曼把摺疊刀收進口袋，“不懂規矩的人，手最礙事。”
影片切斷。
會議室裡靜了幾秒。
紀清小聲嘀咕，“今晚這餐廳的刀叉應該會很緊張。”
沈念瞪她，“你還接梗？”
顧川站起身，“葉媚，把夏氏遠洋資本過去六年的公開財報發給我。”
葉媚一怔，“你要查她？”
顧川說：“她敢報價，就說明她覺得我沒有選擇。”
蘇曼冷笑，“那就讓她知道，老孃也有選擇。”
顧川看她，“你去醫院。”
蘇曼抬眼，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顧川把話咽回去，“換藥後去。”
沈念立刻舉手，“我證明，他求生欲救回來了。”
蘇曼沒笑，只伸手讓沈念重新包紮。
她看著螢幕上夏傾城的資料照片，眼底沒有半分退意。
海安雲頂旋轉餐廳在市中心最高樓頂層。
九點整，整層燈光亮著，卻沒有一名普通客人。
夏傾城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紅裙換成黑金色晚禮服，肩線鋒利，脖頸上的祖母綠項鍊壓著雪白肌膚。
她身後站著西名私人安保，遠處還有兩名律師和一名財務顧問。
桌上擺著醒好的紅酒，銀色餐具規整排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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