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瞳孔猛縮。
顧川盯著他，“要不要我繼續背？”
梁九徹底崩潰，“別說了！”
顧川鬆開一點力道，“南洋醫療港暗賬在哪？”
梁九喘著血沫，“我說了，你放我走。”
顧川抬腳踢在他另一條腿上。
梁九的慘叫衝出樓道。
顧川彎腰看著他，“你沒有資格談條件。”
樓上，剩下兩名死士被裴霜堵住。
裴霜沒有多餘動作，一個被她踢斷肋骨，另一個被槍托砸暈。
趙啟年帶人隨後趕到，把死士全部控制。
沈念衝出觀察室，先看了一眼顧川，又看了一眼梁九，“別打死，他嘴裡可能還有東西。”
顧川側頭，“查。”
沈念戴上手套，蹲下去捏開梁九的嘴。
梁九拼命偏頭。
顧川按住他後頸，把他的臉壓在地上。
沈念用鑷子撬開後槽牙，果然發現一顆異常牙套。
她冷笑，“藏得挺講究，牙醫都比你有職業道德。”
梁九含糊地罵人。
沈念用工具夾住牙套邊緣，猛地一拽。
梁九疼得全身繃首。
一枚米粒大小的微型儲存器從牙槽夾層裡掉出來，外殼沾著血。
沈念把東西丟進無菌盒，“找到了。”
顧川拿過無菌盒，看了一眼編號。
南洋醫療港內部審計序列。
梁九癱在地上，聲音嘶啞，“裡面有醫療港暗賬，有顧銘川買通董事的記錄，有梁世鈞家族的冷鏈回扣，還有你們想要的撤離證名單。”
顧川問：“為什麼藏在你嘴裡？”
梁九慘笑，“因為顧銘川也想殺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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