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的手還抓著顧川衣角。
紀清那句話落下後，病房裡連監護儀聲音都顯得刺耳。
沈念先反應過來，幾步走到紀清面前。
“你確定是最終修正公式，不是顧銘川臨死前留下的垃圾壓縮包？”
紀清把主機板接入隔離終端。
“我不敢確定，所以沒敢聯網，也沒敢複製。”
顧川起身，替蘇曼掖好被角。
蘇曼盯著他，“你要現在看？”
顧川說：“嗯。”
蘇曼聲音很啞，“別在我病房裡冒險。”
顧川俯身親了親她的手背。
“我不冒險，先拆。”
蘇曼眼神發冷，“顧川，你每次這麼說，後面都很要命。”
沈念點頭，“這句我支援，建議寫進術後禁忌。”
顧川沒理她們，走到隔離終端前。
螢幕上是顧銘川電腦的隱藏分割槽。
檔案包被十六層偽裝目錄包住，外層標記成醫療港裝置採購清單。
紀清說：“我用常規取證程式開啟到第五層，後面全是死鎖，一旦輸錯會自毀。”
顧川看著程式碼流，眼神一點點沉下來。
“這不是自毀，這是誘導。”
紀清手指停住，“誘導什麼？”
顧川指向螢幕右側一段無意義字元。
“讓破解者以為下一層金鑰是醫療港批文編號，實際是安和兒童保健中心六年前舊簽章回執。”
紀清臉色一變，“保姆？”
顧川說：“嗯。”
蘇曼在病床上聽見這個代號，眼神立刻變得鋒利。
“顧銘川說最終觸發許可權裡也有這個人。”
顧川沒有回頭，“所以這份公式要麼能救我，要麼能殺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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