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顧銘川到了這一步，還在把顧川和蘇曼綁在一起殺。
他被抓前丟擲這個公式，不是想救顧川。
他想讓顧川急著活下去，親手把蘇曼送進死亡風險裡。
蘇曼看著螢幕，聲音發抖，卻滿是恨意。
“他輸了還想噁心我們最後一次。”
顧川把三處引數全部標紅。
“紀清，鎖定修改痕跡。”
紀清立刻操作，“篡改時間是三個月前，操作端來自南洋醫療港私人病房，簽章卻走安和兒童保健中心舊許可權。”
顧錦書冷笑，“保姆替他擦屁股。”
顧川看向她，“你知道這個人？”
顧錦書沉默兩秒。
“只知道她負責照看實驗體幼年階段，安和中心很多舊檔案經她手流轉，她沒露過真名。”
沈念罵道：“怎麼全是代號，反派起名能不能去民政局排隊？”
沒人笑。
顧川把修正後的公式推給沈念。
“能配嗎？”
沈念看了整整一分鐘。
“能，但我要頂級實驗室、零一抗體殘餘樣本、何思遠保護藥舊批號、顧錦書的原始校驗庫。”
顧錦書說：“我給。”
蘇曼盯著顧川，“你真的要打？”
顧川走回床邊。
蘇曼抬手抓住他手腕，剛做完手術，力氣卻大得驚人。
“顧川，你剛把我從手術檯上拽回來，現在輪到你拿自己賭？”
顧川坐到她身邊。
“不是賭。”
蘇曼眼睛紅得厲害，“別跟我玩文字遊戲。”
顧川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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