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立刻切畫面。
模糊反光裡，顧銘川的人己經開始換車。
林鴞的訊息同時彈出，“蛇叔那邊剛收到顧銘川的暗碼，要求二十分鐘內準備黑船，現金結算。”
顧川說：“告訴蛇叔，船可以備。”
紀清抬眼，“真讓他備？”
顧川拿起車鑰匙，“備一艘不能開的船。”
林鴞很快回信，“蛇叔問，他配合後，舊賬能不能給檢方。”
顧川說：“能，前提是他別再耍聰明。”
林鴞那邊傳來一點笑意，“他剛才說自己從小就老實。”
紀清忍不住罵，“這話聽著就該判三年。”
顧川己經轉身往外走，“封住西南片區，不讓他進黑市，也不讓他回頭。”
蘇曼的聲音立刻追來，“你去哪？”
顧川說：“送他上橋。”
蘇曼沉默一瞬，“別讓他死得太輕鬆。”
顧川腳步沒停，“我知道。”
海安夜色沉沉，越野車從醫院地下車庫衝出，輪胎碾過水窪，首奔西南方向。
車內只坐著顧川一人。
紀清遠端接入車載屏，“顧先生，顧銘川換了黑色防彈轎車，車牌套了民用號，正在往濱海舊橋方向走。”
顧川握著方向盤，“他想走跨海大橋？”
紀清說：“廢棄跨海大橋南端連線老碼頭，北端通舊造船廠，橋面監控壞了三年，黑市偷渡常用這條路甩尾。”
顧川看著前方路燈，“他選錯了地方。”
顧銘川的黑色防彈車在舊城區疾馳。
後排車窗外，街道越來越荒，路邊商鋪大多拉著捲簾門，牆上殘留著拆遷噴號。
秦紹不斷檢視手錶，“先生，蛇叔說船在老碼頭，但橋南段有人查車。”
顧銘川冷聲說：“衝過去。”
司機剛踩油門，前方紅燈再次亮起。
這一次，不止紅燈。
道路兩側的升降路樁同時升起，後方警示牌顯示“道路維修，禁止通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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