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紹臉色一白。
顧川繼續說：“你妻子的假身份，梁九辦的，舊名秦秀蘭，現名周曼麗。”
秦紹的槍口抖了一下。
顧川走向他，“你替顧銘川殺人，是因為他拿你家人的髒賬壓你。”
秦紹吼道：“閉嘴！”
顧川一腳踢開地上短斧，“你今晚死在這裡，顧銘川會把你的家人交給醫療港抵債。”
秦紹眼睛赤紅，“我不信！”
顧川說：“你信不信都晚了。”
秦紹扣動扳機。
槍聲響起的一瞬，顧川己經側身貼近。
子彈擦過他的外套，打進橋面。
顧川扣住秦紹持槍的手腕，壓低，第二槍打穿了秦紹自己的腳邊。
秦紹痛吼，另一隻手拔刀刺向顧川腹部。
顧川抓住刀背，手指一壓，刀身折斷。
下一刻，他膝蓋撞上秦紹小腹。
秦紹跪倒，胃裡酸水和血一起吐出來。
顧川抓住他的頭髮，把他拖到防彈車旁，“看清楚，你護的人己經在找逃生艙。”
車內，顧銘川正在撬後座底板。
秦紹看見這一幕，整個人僵住。
顧銘川根本沒看橋面戰局。
他只想跑。
秦紹的眼神一點點灰下去。
顧川鬆開他，“把逃生艙暗鎖說出來。”
秦紹喘著氣，嘴角血沫往外湧，“後排腳墊下，三層機械鎖，最後一道要顧銘川虹膜。”
顧銘川在車裡聽見這話，臉色猙獰，“秦紹，你敢背叛我！”
秦紹抬起頭，笑得慘，“先生，我跟了你十九年，你逃的時候沒叫我。”
顧銘川怒罵，“你們都是狗！”
顧川轉身走向防彈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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