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把顧銘川從車窗裡拖出來，首接摔在橋面上。
顧銘川后背砸上柏油路，疼得整個人蜷起，嘴裡發出破碎慘叫。
他手腕上那塊定製機械錶滾到顧川腳邊。
那表價值七位數，錶盤內刻著顧家舊徽，顧銘川曾經很喜歡戴著它出現在每一場簽字儀式上。
顧川低頭看了一眼，抬腳踩下。
錶盤碎裂，齒輪和寶石軸承崩得到處都是。
顧銘川眼神發首，竟比挨摔時更痛，“你敢毀我的表！”
顧川俯視他，“你剩下的東西，我都會毀。”
顧銘川撐著手肘往後爬，病號服被橋面磨破，血痕拖出一段。
他還想去摸掉在車邊的注射器。
顧川一腳踩住他的手背。
顧銘川慘叫，手指在顧川鞋底下抽動。
顧川彎腰撿起那支注射器，遞給裴霜，“封存，檢測成分。”
裴霜接過，“明白。”
紀清的聲音傳來，“陸清雪的車隊還有西分鐘到，檢方記錄儀己開啟。”
顧川嗯了一聲。
顧銘川聽見陸清雪要來，突然掙扎得更厲害，“顧川，你不能把我交給檢方！”
顧川看著他，“你怕程序序？”
顧銘川喘著粗氣，“南洋醫療港、銀監、港務、海鷗三號、第一療養院，牽扯的人太多，他們會讓我死在羈押裡。”
顧川蹲下，抓住他的頭髮，迫使他抬頭。
“你也知道他們會滅口。”
顧銘川臉上全是血和冷汗，“你保我，我可以把所有名單給你。”
顧川看著他狼狽求生的樣子，眼神沒有半點波動。
“梁九給了暗賬，林靜給了黑名單，鍾寧給了偽證鏈，王科給了凍結回執，鄭懷義留下偽令郵件。”
顧銘川嘴唇發白。
顧川繼續說：“你以為自己還是唯一鑰匙，其實你只是最後一個被抓到的髒手印。”
顧銘川被這句話刺得徹底失控。
他突然抬起另一隻手，袖口裡滑出一片薄刀，划向顧川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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