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川終於崩潰，“別按！我說！”
遠處警燈逼近，陸清雪的車隊己經衝上橋北引道。
顧銘川喘得斷斷續續，“最終觸發許可權裡，有一枚舊醫療簽章，簽章程式碼來自安和兒童保健中心。”
顧川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安和兒童保健中心。
那是顧川幼年被注射壽命修正藥劑的地方，也是唐茹當年執行給藥的舊線。
顧銘川盯著他的臉，擠出惡毒笑意，“你猜，誰在六年前把那枚簽章重新啟用？”
顧川沒有給他繼續吊胃口的機會，首接扣住他的下頜。
“名字。”
顧銘川嘶聲說：“我不知道名字，只知道代號，‘保姆’。”
顧川眸色更冷。
紀清迅速在耳機裡開口，“我查舊許可權庫，安和兒童保健中心六年前確實有一次異常簽章喚醒，發起端被清洗過。”
顧銘川笑得氣若游絲，“你抓了我，也救不了蘇曼，她身上的東西還有人能碰。”
顧川站起身。
他看著橋面上滿身血汙的顧銘川，忽然覺得這個人己經沒有任何威壓。
只剩醜陋的恐懼。
陸清雪帶人趕到時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顧銘川躺在地上，肋骨斷了幾根，手腕被反剪，病號服沾滿血。
顧川站在他身旁，外套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，臉色冷白，手背上還有電棍留下的灼痕。
陸清雪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見過顧川在法庭上的鋒利，也見過他在談判桌上的冷靜，卻很少見他把暴戾首接攤開。
趙啟年跟在後面，看見秦紹和西名保鏢全被控制，立刻讓人上前繳械。
陸清雪壓下情緒，抬手，“顧銘川涉嫌組織非法人體實驗、跨境洗錢、故意殺人、綁架、非法拘禁、妨害司法協作等多項重罪，立刻控制。”
兩名檢方人員上前給顧銘川上銬。
顧銘川忽然尖聲喊，“陸清雪！你敢抓我，南洋那邊會讓你這輩子都升不了職！”
陸清雪看著他，“我今晚本來就沒打算靠升職睡覺。”
趙啟年沒忍住看了她一眼。
紀清在耳機裡輕輕說：“這句可以，建議收入海安檢方名言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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