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弛猛地抬頭：“趙霆牆上的血字最後也有這兩個字母。”
顧川問：“銀牧人的真實姓名？”
梁弛搖頭：“趙霆也不知道，只知道赫爾墨斯內部叫他銀牧人，縮寫就是S.H。”
周和的視訊通話在這時接入。
老人坐在昏暗書房裡，臉上沒有往日那種溫和。
顧川看到他的神色，心裡有了判斷。
“外公，你聽過銀牧人。”顧川說。
周和沉默了幾秒：“三十年前聽過。”
蘇曼看向螢幕。
周和緩緩開口：“那時候赫爾墨斯還不叫醫療信託，只是幾個跨國藥企、保險公司和私立醫院聯盟組成的影子採購圈，專門收買戰亂區、貧民窟和非法醫院的失敗臨床資料。”
紀清忍不住問：“失敗資料也有人買？”
周和看了他一眼：“成功案例可以發論文，失敗資料可以省十年試錯成本。”
這句話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周和繼續說：“銀牧人是他們派到亞洲的清理官，收購、滅口、洗白、轉移，他都不親自露面，只通過律師、基金、監管顧問和醫療慈善專案下指令。”
顧川聽出重點：“他出現了。”
周和點頭，聲音罕見地發緊：“出現這個名字，說明赫爾墨斯己經不把你當麻煩。”
顧川沒有接話。
周和盯著他：“他們把你列為核心資產。”
醫務室裡溫度很低。
蘇曼的手慢慢握住顧川的手腕。
顧川感覺到她掌心發涼。
梁弛在病床上小聲說：“趙霆死前說，顧川是赫爾墨斯拿不到的最後一組雙父本活體樣本，藍塔只是附帶資產。”
蘇曼猛地看向梁弛：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梁弛被她嚇得縮了一下：“他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顧川抬手按住蘇曼的手背。
他看向螢幕上的周和：“赫爾墨斯不是來追舊賬，他們是接顧銘川的盤。”
“比顧銘川更乾淨。”周和說，“顧銘川靠綁架和實驗室，赫爾墨斯靠合同、審計、引渡、國際安全協作和合法資金。”
葉媚補充：“他們只要把我們變成有爭議主體，基金會賬戶會被審計拖死，藍塔救助會斷藥，跨境醫療通道會被暫停，最後他們再出面收購殘餘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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