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沒有看他：“更新的是表層，底層仍然吃舊模板。”
“銀牧人不敢徹底改掉舊鏈，因為他怕藍塔停擺。”
“他收購的是資產，不是廢鐵，他得讓這些見不得光的裝置繼續替他賺錢。”
這就是赫爾墨斯的邏輯。
他們要的從來不是救人，而是把每一次失敗、每一次殘疾、每一次死亡都壓縮成可出售的資料。
藍塔的孩子活著，能提供長期反應曲線。
孩子死了，能提供終末器官損傷和藥物致死模型。
無論哪一種，赫爾墨斯都能從中獲利。
反應庫就是這套生意最核心的賬本。
紀清忽然提高聲音：“顧川，系統開始追溯模板來源，它要核對原始審批人。”
顧川將趙霆生前錄影中的簽章序列輸入進去，又補上許照臨偽造引渡令時留下的雜湊異常值。
“給它一份它不敢否認的舊記錄。”
“趙霆簽過反應庫遷移審批，許照臨篡改過紅色密令，兩個漏洞都在同一套校驗規則裡。”
“系統要麼承認舊鏈有效，要麼承認自己曾經接受過偽造司法檔案。”
紀清呼吸都放輕了：“它卡住了。”
螢幕上的紅字閃爍數次，刪除倒計時停在十西分零三秒。
緊接著，系統跳出新的提示。
驗證透過。
許可權臨時開放。
蘇曼盯著那西個字，緩緩鬆開握槍的手。
顧川沒有讓紀清立刻下載全部資料，而是先切斷反應庫的刪除許可權。
“先鎖刪除，再複製目錄。”
紀清立刻執行，控制檯彈出第二層確認框。
顧川輸入一段反向授權指令，趙霆舊審批鏈和藍塔本地管理員許可權同時被掛起。
反應庫刪除許可權己凍結。
盧森臉色徹底垮下去。
他知道，自己最後的籌碼沒了。
紀清開始讀取核心目錄，螢幕上跳出大量磁帶編號、受試者索引、藥物反應曲線和轉運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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