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德臉色微沉。
顧川將支票放回桌上。
“二十億美元，可以收。”
蘇曼轉頭看向他。
韓德眼神里閃過一絲鬆動。
顧川接著說道：“但不是封口費。”
“改成不可撤銷受害者賠償金。”
“資金進入受害者專項信託，由海安公證處、國際衛生組織觀察組、南洋廉政委員會和受害者家屬委員會共同監管。”
“赫爾墨斯不得指定受益人，不得干預資金用途，不得接觸患者資料，不得獲得任何救援優先權。”
“另外，白塔資本、赫爾墨斯醫療信託和全部關聯公司，必須對藍塔、羊圈反應庫、北境舊港涉及的受害者承擔連帶賠償責任。”
韓德臉上的笑徹底消失。
“顧律師，這不叫談判。”
“這叫你們賠錢。”
顧川看著他：“你們不就喜歡把一切都算成錢嗎？”
“那就按你們的規則算。”
“一個孩子被編號，賠多少？”
“一個家庭被偽造死亡證明，賠多少？”
“八百九十一條死亡記錄，二百零三名失蹤者，十七個國家的樣本採購賬，你們自己開價。”
女律師立刻說道：“韓先生沒有授權作出賠償承諾。”
顧川抬手，紀清同步將教堂內的檔案畫面傳到海安公證系統。
“那就別籤。”
“我們現在離開，半小時後，北辰七號硬盤裡的第一批賬目會提交給十七國檢方和國際衛生組織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面對的不是二十億美元賠償。”
“是十七個國家的刑事調查、保險欺詐訴訟、患者資料侵權訴訟和非法人體實驗追責。”
韓德沉默了。
他背後的赫爾墨斯確實強大。
可強大不代表毫無顧忌。
這個組織靠的從來不是公開暴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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