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處灰石南線安全倉，屋頂陰影缺了一角，旁邊排水渠出現了雨季沖溝。
顧川記得舊邊境雨季記錄。
去年九月二十七日，灰石南線發生山體滑塌，南線倉庫區被埋了兩個庫。
這張照片標註今年一月，庫房卻還完整。
照片是舊圖改日期。
第二處舊機場西庫，鑰匙齒面磨損很新，可西庫大門在八個月前被軍方封焊，鑰匙孔己經換成電子鎖。
第三處邊境三號冷庫，衛星圖邊角有一排白色集裝箱。
顧川記得北境臨時軍用物資徵用公示，三號冷庫三個月前被劃入疫苗儲備點。
這三處都不能買。
軍火買家己經抬手，“三處打包，兩千萬。”
錨主看向其他席位，“有無加價？”
第西席沒有動。
北海醫生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。
顧川注意到了。
他在等第七碼犯錯。
錨主看向顧川，“第七碼？”
顧川說：“不加。”
軍火買家笑出聲，“你來逛菜市場？”
顧川抬眼，“這三把鑰匙，兩把開不了門，一把開了會被軍方抓。”
機庫內安靜片刻。
軍火買家拍桌，“你以為背幾份法院檔案就能在這裡裝行家？”
顧川把終端轉向高臺，“灰石南線安全倉去年雨季坍塌，舊機場西庫八個月前被封焊，三號冷庫三個月前被軍方徵用，你要買，我不攔。”
軍火買家臉色變了，“胡扯。”
錨主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抬手讓灰衣人核驗。
兩分鐘後，第一份反饋傳回。
“灰石南線倉庫區，二號倉和三號倉坍塌，地表無法通車。”
軍火買家的笑停住。
第二份反饋傳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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